还是拼命从嗓子里挤出声音来:“多谢睿王殿下好意。云衣还有血仇在肩,云衣必须将我国二殿下救回昊国!只有二殿下继位,我家的冤屈才能洗雪,才能告慰我爹娘的在天之灵。为此,我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殿下的深情厚意,请恕……”
云衣狠狠心,挤出最后一句话:“请恕云逸无福消受!”
楚琮眼底掠过掩饰不住的失望。他到底老于世故,很快收起自己的失望,用诚恳的语气说:“你的痛,我感同身受,你的心,我也能理解。我不怪你。我只担心你!既然你有必做之事,我只能尽力协助你。但望你能早日得偿所愿。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如果有一天,你洗雪了定远侯的冤屈。别忘了,还有我在等你!到那一天,希望你不要再拒绝我!”
云衣痛不可抑,百感交集。她不知道前方还有什么艰难险阻在等着她,不知道她还有没有未来。她现在没办法回应楚琮的情意,只能不停地哭。
楚琮和云衣又聊了好一会,才依依不舍地分开。楚琮将自己的落脚处告诉了云衣,叮嘱她有事一定要来找他帮忙,千万别一个人硬扛。
云衣离开后,顾远亭悄悄跟在楚琮后面,找到了楚琮的落脚点。顾远亭回到自己在上京的据点,吩咐手下摸清楚琮的身份,盯紧楚琮的一举一动。
第二日清晨,云衣梳洗后便马上赶去探望穆重山。
穆重山刚刚换了药,正打算吃早餐。看到孟云衣来访,穆重山并不意外。
他请云衣进屋后,吩咐服侍的下人退下了。
穆重山请云衣坐下,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帮云衣盛了一碗粥。
云衣没喝粥,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坦言:“我不叫尹云,其实我的真名叫孟云衣,是东昊定远侯孟岳峙之女。所谓的孟云逸也是我。并没有什么双生子,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
穆重山“嗯”了一声,并没有太惊讶的表情,想是已经猜到了。
云衣看穆重山并没有生气,于是继续说:“父亲遭奸人诬陷而死,定远侯府被抄。我身负全家的冤屈和血仇,只能一路找到上京,期望能迎二殿下回国,为我父亲雪冤!逃亡之人,无法表明身份。王爷对云衣一片赤诚,云衣却对王爷多有欺瞒,云衣心中极为愧疚不安!然形势所迫,云衣也是无可奈何,还望王爷宽宥则个。”
穆重山把云衣的粥碗又朝云衣那边推了推,温言说:“先吃点粥,慢慢说。宽宥不宽宥的,你我之间也无需这么见外。”
云衣呆呆地捧起粥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