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山又说了一句:“以前每次生病你都给孩儿唱歌的。”
云衣唱歌水平一般,但是这穆山虽然病得昏沉,力气却仍是很大,老被他这么抓着也不是办法。
如此威猛的汉子如今却这么一副可怜样。云衣母性泛滥,不忍心硬将手抽出来,只好搜肠刮肚回忆小时候母亲给自己唱过的摇篮曲,清了清嗓子,轻轻地唱起来:
一个犁牛半块田,收也凭天,荒也凭天;
粗茶淡饭饱三餐,早也香甜,晚也香甜;
布衣得暖胜丝绵,长也可穿,短也可穿;
草舍茅屋有几间,行也安然,待也安然;
雨过天青驾小船,鱼在一边,酒在一边;
夜归儿女话灯前,今也有言,古也有言;
日上三竿我独眠,谁是神仙,我是神仙。
随着云衣轻柔的歌声响起,穆重山紧皱的眉头渐渐平复下来,抓着云衣的手也松了。
眼见穆重山的呼吸平顺了些,估计又昏睡过去了。云衣轻轻地抽出手来,帮穆重山换了额上的湿巾后,掖了掖被角,轻手轻脚地出了帐篷。
刘虎牙蹲在帐篷外面煎药,见云衣出来,问道:“他怎么样了?”
孟云衣道:“救治得及时,兼之他身体底子好,现下毒性已退了大半,应该没有性命之忧了。其他人现在怎么样?”
刘虎牙说:“除了两个也被淬毒的刀砍伤的人尚未苏醒以外,其他人昨夜便已经基本恢复了力气,身上只剩纯粹的外伤了。身体恢复的都已经巡防去了。你看他们中的都是什么毒啊?”
孟云衣摇摇头说:“刀上淬的毒是黑蝰。但是让他们失去力气的是什么毒,还不清楚。幸亏这个毒只是暂时让他们失去力气,倒不致命。只是我们没有专门的黑蝰解药,全靠毒宗尚宗主临走时赠我们的解毒丸加上我临时在这附近采的草药解毒,到底见效慢了些。不过中毒之事已无大碍,那些黑衣人不知道是不是还在附近虎视眈眈,才真是令人担心。”
“我等已经恢复力气,恩公不必过于担心!”一个精干利落的侍卫和季老三一起从外面回来了。
那侍卫走近孟云衣,恭恭敬敬拜倒在地行了个大礼,恳切地谢道:“恩公救了王爷,赤焰军亲卫队队长陈季楠代赤焰军上下并镇南王府辖下全体子民谢过恩公!大恩大德粉身碎骨难以为报。待王爷醒后,定会重重酬谢恩公!”
孟云衣赶紧扶起陈季楠,惊讶得合不拢嘴:“你说你是赤焰军的,那穆山难道就是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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