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宗贤弟也有很多事情要忙,小王不便打扰,先行告辞。改日再与贤弟等人把酒言欢,好好认识一下。”
两人行礼后分头而去。
楚琮带着两名侍卫行至一个僻静处,三名一身黑色劲装的高手从暗影处闪现出来。
领头一位神色羞愧,拱手向楚琮禀道:“属下发现有两名身手高强形迹可疑的人,与宝盆失火案有关。可惜跟到一半跟丢了。属下无能,请殿下责罚。”
楚琮冷哼道:“既然知道失责,就自己领罚去!当下要紧的就是吩咐老九他们揪出大殿下安排在东都的人手。如今东都步步危机,你等需加强戒备。再有疏忽,必不轻饶!”
烫伤处大概有鹌鹑蛋那么大一块,中间还起了小水泡。
孟云衣用冷水冲了一会儿后,刘虎牙就拿着烫伤膏来了。定远侯府住的嘉庆坊与入苑坊相邻,因此倒没耽搁多少时间。
姜洇墨帮云衣上了药后,云衣笑着安慰洇墨:“不妨事的,这个伤得不算厉害。再说有我师父的神药,过段时间就好得看不出来了。”
洇墨叹了口气说:“你也太不当心了,万一留疤怎么办,以后嫁人要被夫君嫌弃。你一个女孩子,偏偏爱多管闲事,也不知道好好保护自己。要是二殿下还在的话,指不定多少心疼呢,定是又要说你了。”
云衣吐了吐舌头乐观地说:“没事没事,要是留疤了,我就在上面纹朵花遮住疤痕,又好看,又特别。”随即怀念地说:“也不知道他在那边好不好,上元节是怎么过的。”
洇墨闻言手上动作顿了一顿,也是一声叹息。
云衣转过身,压低声音兴奋地说:“最近朝堂为了废储的事闹得那么厉害,你说他是不是快回来了。陛下那边是什么意思,你爹爹有没有透露过什么?”
洇墨含笑说:“陛下如果不是心里做过什么打算的话,那些惯会看风色的朝臣们怎么敢得罪太子,公然闹得那么凶。”
云衣捏着下巴笑:“也是。一般武官是不参与储位之争的,可是连我爹爹都出来支持二殿下了。不信陛下没跟爹爹说过什么。”
洇墨转而又忧虑地说:“不过这个时候,二殿下深陷夺嫡漩涡之中,怕是很危险。朝廷虽已派出使节去和北武谈判,希望换回二殿下。然北武那边肯不肯放人,也是未知之数。而陛下的身体,是一日比一日差了,这真让人忧心。”
孟云衣也很是担心,二人一阵唏嘘。
毕竟是上元佳节,须得喜庆些。洇墨转移话题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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