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敢靠近，沈玉芳回头瞅了眼陈志国，心里暗想，陈志国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那样子，她恐怕每次接近陈志国之前，得先克制一下自己胸腔的恐惧之情。
不过，沈玉芳是做生意的，惯会装样子，不管心里怎么害怕表面还是笑嘻嘻的，哪里跟杨爱华一样，差点就要跪了。
那四个人一眼就看穿，沈玉芳和陈志国亲密，对沈玉芳态度也很恭敬。
陈志国拉住沈玉芳的手说道，“我查出来是谁做的了。”
“谁？”
“赵学兵和钱秋菊。”陈志国说道，“应该是他们两个给狗和杨爱华都下了迷药，这才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山里，把所有的树苗都弄坏。”
“你在她家发现狗的尸体和狗肉了吗？”沈玉芳猜赵学兵要是带走了狗，肯定会杀了吃，赵学兵应该已经很久都没有吃饱过饭了，肯定不会放过这狗的。
陈志国摇头，“他们这次很谨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应该是把狗埋了，就算是吃，也没吃多少。”
“那狗埋在哪里呢？”沈玉芳满脸懊恼，要是狗还在赵学兵家里，就可以来个人赃并获。
想来是之前赵学兵吃了太多亏，现在也聪明了。
陈志国指了指旁边，说道，“就在旁边的那座山，前几天有人上山砍柴的时候，发现脚下有腐尸味道，那块土又松，和旁边的显然不一样，挖了两下，就挖出来四具狗的尸体，不过，有一句尸体少了很大一块肉，应该是被拿去吃了。”
“你走了之后，我就在村里调查，和你家不和的人的，我全都一一排除，只剩下赵学兵和钱秋菊一家住的本来就偏，村里人不知他们动向，他们离山也近，钱家还是中医世家，做点迷药应该不成问题，我起了疑心，去她家蹲了几天，听到他们说这事情。”
“辛苦你了。”沈玉芳知道，现在没有什么高科技侦查方式，赵学兵和钱秋菊这事情又做的隐蔽，寻常人根本查不出，陈志国最近一定很累，眼里红血丝都多了许多。
“你想怎么办？”陈志国问道，“要不要报复回来？”
“报复？他们还剩下什么？”除过钱秋菊肚子里面揣的那个娃，沈玉芳是不喜欢钱秋菊，但是对孩子没有恶意，她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因为讨厌钱秋菊就拿她的孩子开刀。
陈志国想到那一家子的确穷困潦倒，也没什么能让他们再悲惨的事情了，但——也不能任由他们留在枣叶村，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谁知道他们又有什么阴暗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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