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尽所能,为天子分忧,如今曹贼之所谓与那董卓老贼何异之有?文若难道要舍圣主而侍汉贼么?我荀家世代忠良,儒学传家,你就不怕自己扶保出个王莽,将来九泉之下无颜去面对列祖列宗么!”
“事情总要人去做的!曹公就算拦权,却也做事,平天下靠的是刀兵,不是几句圣人之言,孔融杨彪倒是忠诚勤勉,你倒是公忠体国,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没了曹公,你能去寿春城下将那袁术逆贼骂死么?!至于将来事,如果有生之年,真能使天下重归太平,我等自然要劝曹公秉忠贞之志,守谦退之节。”
兄弟俩越聊越吵,越吵越凶,很快,就不欢而散了。
只是在荀悦摔门出去之后,荀彧自己也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太难了。
为什么兄长不肯理解我的苦心呢?
两汉四百年里从来都是不缺乏权臣的,但王莽却只出了一个而已,凭什么就认定曹操会成为王莽呢?
哪怕是他当个霍光,也至少能把汉室延续下去啊,至少总比国祚落在袁绍袁术之辈的手里要强吧?
举头望向天上的明月,荀彧的脸上不自觉的又泛起了几丝愁容。
“大人,门外满宠大人求见。”
“唉~”
荀彧不自觉的就又叹息了一声:“就不能,让我踏踏实实的睡上一觉,明天再来么。”
“那大人,我回了他?”
“不必了,让他进来吧。”
说着,荀彧又开始习惯性对着铜镜整理衣冠,甚至还精心的在衣服上重新洒了一遍香料。
他是大汉朝的尚书令,是三独坐之首,见任何外人,都务必要保持国之重臣的威仪。
很快,满宠就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顶着一张所有人都欠他钱的脸就进来了,进来后还讨好地冲着他笑了一下。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没人告诉过他他笑起来比哭还难看呢。
“令君,深夜冒昧来访,还请令君见谅,实在是事态紧急,不得不第一时间向令君呈报。”
“满县令辛苦了,请坐吧,你是个拎得清轻重的人,相信如果不是十万火急,你也不会来的。”
这满宠也不知道是真的听不懂,还是装糊涂,恭恭敬敬地道:“令君明鉴,是光禄勋卿在您老家颍阴遇刺之事,此事事关九卿,又关乎到令君您自己的家人,下官怕令君今夜惦记,特来将进展向您通报。”
“嗯。”荀彧有气无力地嗯了这样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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