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罢了。
至于谢煜送来的那箱子淫-秽东西,早在昨晚上便被古若溪用试炼出来的硫酸给腐蚀的什么都没留下。连尸首都找不到,真正的查无可循。
这一场风波过去,宴席上便平静了下来,很多人都闭口箴言,唯有皇帝,却是谈笑风生。
“七弟这一次连年都没有回来过,可谓是辛苦不已,为大元江山立下了不可磨灭的汗马功劳,来,七弟,朕敬你一杯!”
听了这话,轩辕靖西连忙站起了身,沉声道:“皇兄。这话简直是折煞臣弟了,为国效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原本就是每一个做臣子应该做的事情,臣弟只不过是尽了本分而已,当不得皇兄如此夸奖,您这话,真是折煞臣弟了。”
“哈哈哈!七弟,你还是这么谦虚!”皇帝听了这话,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转头对着太后道:“母后,朕若是不夸靖西,你会不会恼?”
太后闻言,神色淡然道:“皇上这话错了,那些都是靖儿的责任。您不夸赞,那就证明他还有需要进步的地方,哀家要怪,只能怪他,怎么能怪皇上?”
“不管怎样,这个年七弟没能在母后身边尽孝,这是朕造成的,再次,朕向母后说声对不住。”皇帝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道。
太后听了这话,忙道:“为国尽忠与为母尽孝,到底哪个重要哀家还是分的清的,无论是谁都会选择前者,皇帝没有亏欠哀家,快别这么说了!”
后半段,便只剩下了皇帝与太后在那里互相恭维,古若溪听的是昏昏欲睡,然而谢煜就在对面坐着,她是一丝也不敢松懈下来。
好容易等宴席散了,皇上离开,她这才忙站起身去搀扶太后。
众人也都三三两两的散了,太后被古若溪搀扶着,对轩辕靖西叮嘱道:“今晚上溪儿就住在母后那里,你去景德宫住上一晚吧!”
皇后恰巧经过,当即轻飘飘的来了一句:“母后,用得着如此麻烦么?反正七弟已经与古二小姐订婚这么久了,只是因为守孝才耽搁下来,就让他们俩都住在你寝宫里,也没什么啊?”
“你胡说什么?”太后听了这话,一张脸登时便沉了下来,怒道:“这成何体统!若溪与我儿靖西向来都是清清白白,更何况她现在还在守孝期,皇后这么说,就不觉得诛心么?”
皇后见太后当真发怒了,气焰便降了下来,讪笑道:“母后,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太后怒道:“你是不是以为皇上喝多了,没人评理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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