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她将轮椅送出去以后,派了琥珀送任佳颖回去,这才回到制衡院里去。
一进门,她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便冷了下来。
云朵看了看她的脸色,在一旁跃跃欲试道:“小姐,你准备怎么对付世子?是砍他一刀,或者是割了他的舌头?当初他们不是这么对付锦瑟的么?现在就让他自己也来尝尝这个滋味!”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古若溪沉声
道。因为云朵提到了锦瑟,这让她的脸色就更加的难看了。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云朵追问。
古若溪听了这话,抬眸瞧了云朵一眼,道:“舌头割了,人就死了,没人能像锦瑟那般命好,咬舌还能活下来的,这件事情,还需父亲出面来惩戒他!”
“那,小姐,你的意思是,就这么放过了他?”云朵听了这话,十分的不甘心。
“不!这个无赖,竟然连佳颖都敢盯上,我怎么会放过她?”古若溪冷笑道。
古潇叶在瞧向任佳颖之时,眼中的那抹惊艳,她并没有错过。
“那,你要怎么做?需要属下做什么?”云朵略显兴奋的开口问道。
古若溪邪邪一笑,道:“他不是想玩女人么?那就尝尝被女人玩是什么滋味?”
云朵听了这话,十分的吃惊,忙问道:“小姐,你是想……”
“别问了,很快你就会知道了。”古若溪慢悠悠道,语气里的冷酷意味十分明显。
就连云朵看了她这幅表情,都有些害怕,闻言忙住了嘴。
晚上,锦叶候回来,古若溪哭哭啼啼的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的讲述了一遍。末了,她哭道:“爹,自从姐姐出嫁之后,女儿一个人呆在闺房里只与书本为友,很是寂寞,好容易有了佳颖这么一个手帕交,可是哥哥却当众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让人家以后还怎么登门!女儿这唯一的一个朋友,恐怕就要失去了!”
“这个逆子!他不是被禁足了吗?怎么会窜出去的?守院的侍卫呢?都是白痴么?”锦叶候听了这话,立刻大怒,当下便对着门外吩咐道:“来人!将看守松涛苑的侍卫全都押下去每个人责打五十大板!重新换人去盯梢!”
“是!侯爷!”门口有人朗声应下。
锦叶候这才转过了头,拍拍古若溪的肩膀,叶抚道:“溪儿,你不用太过担心,这件事情爹爹会处理的,绝对不会让你哥哥胡闹下去,至于任家小姐那边,也只有你亲自上门去道歉了。”
他身为侯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