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一次离开,这中间才隔了三天,但锦叶候心里面,却是非常难受。
“参见侯爷!”上狂台号。
一进门,所有的仆妇都跪下来请叶,锦叶候摆摆手,让众人起身,他自己脚步不停的直接进了上房。
锦叶候夫人似乎早已经预料到他会来,大开着房门,自己端端正正的在花厅里坐了,等锦候进门之
后,她才站起身来请叶:“侯爷,你来了。”
“我当然要来!”锦叶候一瞧见她,火气便蹭蹭蹭的上来了,他冷冷的瞪了妻子一眼,面无表情道:“好了,现在这里没有外人在,你就说说,你为何要加害苏姨娘肚子里的孩子?”
“我加害她?”锦叶候夫人听到这句话,就像是听见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连眼泪都流出来了:“我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妾!值得我出手么!我的女儿现在是太子妃,我的儿子,是这侯府的世子!她能威胁到我么?我为何要害她?”
“这样的事情你难道做的还少么?”锦叶候夫人听了这话,丝毫都不为所动,他痛心疾首道:“当年要不是你,这侯府中的孩子,至少有十个个!可你瞧瞧现在,长大成人的只有四个!要不是我暗中保护溪儿与承叶,恐怕她们两个也活不到现在吧?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句话?”
“原来侯爷一直都将那些个贱种的死都怪罪在我的身上啊?”锦叶候夫人听到这里,不怒反笑:“是不是当年敏淑怀的那个贱种的死,你也怪罪在我的身上?那个孩子要是活着,若溪她应该会多一个哥哥或者是姐姐吧?”
“你竟然敢提敏淑!”锦叶候听了这话,登时勃然大怒:“你有什么资格提她!”
“我怎么不敢提?”锦叶候夫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道:“反正侯爷都已经认为那些个孩子的死都是出自于我的手,无论我怎么辩解都没有用,我还有什么好可怕的?”“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锦叶候还从未见过妻子这般模样,登时无比吃惊。
锦叶候夫人惨笑道:“我在自己女儿成婚的这一日,害的这府中另一个生命陨落,我是变成傻子了么?难道侯爷以为,在我心里面还有别的事情能比彤儿大婚还来的重要么?”
“那倒没有。”锦叶候听到这话,立刻点点头:“你的这份心思。我还是知道的。”
“那既然如此,我为何非要加害苏姨娘?”锦叶候夫人声嘶力竭的大喊道,脸上的表情相当悲愤。
锦叶候瞧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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