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目光登时一滞。
那里,赫然放着一把小巧的匕首,上头还沾染着丝丝血迹。
古若溪也看到了锦叶候的目光,她缓缓道:“爹,你放心好了,长贵不会死的,我下手是有分寸的,并没真的伤了他性命。”
“你倒是仁慈,可是这个长
贵,吃力扒外,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简直是该死!”锦叶候说着,瞧了古若溪一眼道:“溪儿,你是正当防卫,不用因此而心生自责!”
“是,爹爹。”古若溪低头应了一声,她想了想,又问道:“爹,你回去过书房没有?”
“回去了,怎么了?”锦叶候问道。
“那,徐大人父子他们,没事儿吧?”古若溪淡淡道:“当时事情紧迫,女儿并没有进屋,只是不知道……”
“你是想问许公子是吧?”锦叶候瞧了古若溪一眼,叹息着道:“他喝多了,为父当时进去之时,他便已经睡着了。”
他没有告诉古若溪的是,当他进去之时,许贤正抱着一个海棠居的丫鬟在那里亲吻。他怒不可遏,当时便命人将许贤打晕过去了,人在书房后头的隔间锁着,他还准备去问许侍郎讨要一个说法呢!
闹了半天,原来是酒里面有问题,那么许贤,算是无辜中招了。
锦叶候想着,心里面那股子对许贤产生的怒气便慢慢的消散了。
“父亲,那许大人呢?长贵告诉我的是,您陪着他们父子一起喝酒的。”古若溪有些疑惑的问。
“这个老东西!又骗了你!”锦叶候听了这话,登时咒骂道:“许大人还有公务在身,只坐了一坐便走了,只有许公子留下来与我一起喝酒了!“说到这里。他登时想起来是锦叶候夫人亲自派人将他请走的,如果不是这样,又怎么还会有后来发生的事情?
这件事情,根本就是锦叶候夫人一手策划的!长贵是被她给收买的!
这个女人,怎么心肠就变得如此狠毒呢?
锦叶候又是愤怒,又是气愤,还有一丝丝的心酸痛楚,他站起身来道:”溪儿,既然你没事,那爹爹就走了!你放心,这件事事情,爹爹一定会替你讨还一个公道!”
古若溪听了这话,当即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道:“爹,我也没吃什么亏,只是买通长贵做此事的人实在是太可恶了,爹你一定不能放过他!”
“我知道!”锦叶候叶慰性的拍拍古若溪的肩膀道:“没人敢这么欺负我的女儿!谁也不能!”
古若溪听到这话。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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