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上一丝愧疚来,只见坐在下首的那个翩翩玉面少年郎哪里还有往日的丝毫风采?面容枯黄,身形消瘦,竟已是模样大变。
“许贤,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么?怎么就瘦成了这幅样子?”锦叶候有些心疼的道。
“恩师,不碍的,只是一些小病罢了,养养就好。”许贤听问,当即勉强一笑,道:“咱们两家的婚事虽然谈不成了,但是侯爷是我的恩师,俗话说的好,一日为师终生
为父,不知道,小徒还有没有可能再上门来向恩师讨教功课,能再陪着恩师痛饮几杯?”
锦叶候听的心中一痛,当即应道:“自然是可以的!婚事虽然不成,但是你永远都是我的得意门生,这是永远都不能改变的!”
对于许贤,他是真的喜爱,喜爱他的才华。也喜欢他的风骨。
只是可惜了,这样优秀的人,终究还是与溪儿无缘。
锦叶候想着,不由的在心里面深深的叹息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许贤的脸上露出一丝惨烈的笑容来。
许侍郎在一旁瞧的都快要落泪了,这是他的独子!如今却被一个女人伤成了这般模样!可对方是手握兵权的侯爷,而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从四品官,又如何能为儿子讨回公道呢?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叶慰儿子,少让他来这种伤心之地!
“侯爷,礼既然已经送到,那我们也就不多留了,这就告辞。”许侍郎上前开口道。
锦叶候听了。正要答话,就在这时,一旁的许侍郎忽然开口道:“恩师!小徒今日就想与恩师痛饮一杯,为恩师千金大婚而贺喜!”
“你的身子,能抗的住么?”就在这时,锦叶候侧过了头,有些疑惑的问。
“恩师,我没事!可以的!”许贤当即朗声应道:“这样的喜事毕竟不多,不是么?等到二小姐出嫁,小徒也想与恩师痛饮一次!”
锦叶候听了这话,抬眸瞧了瞧许贤,清楚的看到对方眼眸深处的伤痛,他忽然就觉得内心里有一丝愧疚,当下没有多想就应道:“好!为师今日就与你痛饮一杯!至于若溪的婚事,那还早,咱们先不说这个!”
“侯爷!”许侍郎一听这话就急了。他是一刻也不想要自己的儿子在侯府多呆:“侯爷,贤儿他是开玩笑的,你看他都病成了这个样子了,哪里还能喝的下去酒?大夫也是不让他喝的!这孩子!我,我劝不住啊!”说着,他这么大一个男人,竟然捂着脸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锦叶候一看,立刻起身走过去,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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