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二小姐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奴婢看不下去了而已!”秋兰被古若溪连声质问,再看到锦叶候夫人的脸色,心中一紧张,当即大声的反驳了起来。
古月彤在一旁笑道:“小妹,听见了吗?所做的事情,就连秋兰都看不过去了呢!”说着,她拿出帕子来捂住嘴巴咯咯的笑了起
来。
“还想问什么?”古潇叶问道。
“不急。”古若溪轻轻一笑,道:“我的问话还没开始呢!”说着,她便从地上站起身来,指着秋兰道:“第一,刚刚拿出来的那张纸上面所写的字不是我的,这个母亲可以当场让我写出来,或者是派人去落梅居里将我些的纸筏拿来一看便知。”
“王嬷嬷。派人去取!”锦叶候夫人听了这话,当即开口吩咐。
“是,夫人。”王嬷嬷应了一声,当即退下。
一旁的古月彤看见这个变故,脸色一沉,当即开口道:“母亲,这有可能是小妹她预先就准备好的,那些纸筏,不能算数!”
“那我当场写给看如何?”古若溪淡淡道:“一个人不论如何变。她写字的习惯,动作,都不可能改变,我只要有一点作假,大家都可以看的出来,怎么样?”
古月彤倒也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镇定,当下有些怔愣。
“小妹,既然如此,那便当场写一副字来!”古潇叶当即将话接过去道。
“这有何不可?”古若溪胸有成竹的一笑。
不知道为什么,古潇叶看见她的这个笑容,却是疑窦丛生。
锦叶候夫人拍拍手,立刻便有婆子取了文房四宝来,在桌上摆好。
“溪儿,去写吧!”锦叶候夫人当即道。
古若溪点点头。走过去在桌前站定,闭上眼睛沉思片刻,然后慢慢拿起毛笔。
远远望去,少女脊梁挺直,侧颜如兰,一举手一投足,都有说不尽的风流与韵味,气质更是世间难寻。
才不过顷刻之间,一首诗便跃然纸上。
古月彤站在不远处,瞧着古若溪写字之时的那身风骨与优雅,心中充满了浓浓的妒忌,明明母亲叶排了最好的师傅来教导她琴棋书画,而古若溪却从没有人教,可为什么到头来却是古若溪更胜一筹?
从古若溪拿起笔来的一瞬间,古月彤便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这种不甘心被比下去的怒火一瞬间便将她内心的理智燃烧的一干二净。
古若溪写完了之后,王嬷嬷便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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