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云只是一个奴婢,身份卑贱。
“过来。”
“主子,奴婢发誓不是奴婢做的,真的不是奴婢,主子,奴婢不敢在主子的面前说半句谎言,求主子明鉴。”
彩云满心的惶恐,跪爬到主子的脚下,她伸手抱住男子的脚:“主子,是她伤了自己,冤枉奴婢,主子,奴婢怎么敢伤了皇后娘娘。”
男子用阴冷的目光看着彩云:“跪在这里,不得起来。”
男子说完,转身走了出
去,不多时,另外一个奴婢走了进来,走到叶若溪的床榻之前躬身施礼:“主母,奴婢彩铃侍候,请主母吩咐。”
之前彩铃一直被派出去打探消息,因为一个女子出去打探消息,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叶若溪扭头看了一眼:“水。”
彩铃低着头,转身拿过水,轻轻地递到叶若溪的唇边,没有去看跪在男子床榻之前的彩云一眼。
叶若溪借机把手搭在彩铃的手上,吸取了一点点的内力,有用与否她不知道,刚才趁机在男子的身上再一次吸取了一点的内力,唯恐会被男子发现就停止。
“主母有何吩咐,请呼唤奴婢就是,奴婢在这里恭候。”
彩铃神色平静,站在床头。
叶若溪点点头,扭过头去趴伏在床上,不知道那诡异的葵花宝典,是否可以用如此的姿势继续修炼,她试着继续修炼起来。
事实就是,行走坐卧,都可以修炼葵花宝典,葵花宝典是一门最不挑剔的高深内功。
借用了彩云、男子、彩铃的内功的助力,叶若溪的丹田之中,不再是空荡的令她发慌,而是有了一点点的动静。叶若溪大喜,原来真的有用,她很努力地运转葵花宝典,修炼起来。
一直到正午用饭的时候,她才停止修炼,在彩铃的侍候下用了饭,男子一直没有出现。
借吃饭的时候,叶若溪再吸取了几滴彩铃的内功,没有被彩铃发现,几滴内功的损失,就如同一桶水中丢了几滴水一样,谁也不会在意。
就是这几滴的内力,让叶若溪有了希望,看到了一丝曙光。
一直到了晚上,男子才从外面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命彩云侍候他更衣。
彩云喜出望外,这是主子饶恕她,恕宥她了吗?
就说的,她一心一意侍候主子好多年了,主子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听了那个狐媚子的话,以为是她出手伤了那个傻妃?主子一定是忘记了这件事儿,不会在提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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