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源远在闽地的那些事迹,也随着他归来而名闻遐迩,成为建安城官场所津津乐道的事情。
没有人对如此一位年轻的臣子,做到如此
高的位置不服气,因为康源远能做到的事情,他们做不到。
“康源远,够狠!”
林明堂闭眼,紧紧闭眼,片刻他睁开眼睛,周围那些恐怖的刑具,令他从心底畏惧,他不敢也不想去尝试其中任何一样。
“来人,把供词给林大人拿过去,请林大人画押。林大人,莫要让本官费力,如此本官也可以对多照应些,让安静等待最后上路的时刻。”
“就如大人所愿,我先走一步,在地下等着看大人,看奚家是如何去陪伴我的!”
林明堂不愧为多年在官场打滚的老狐狸,想明白其中的事情后,他知道这份供词,他画押也好,不承认也好,都于事无补。
若是他敢违背康源远的意思,康源远可以将他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按着他的手,在供词上画押,呈送御前说他自行认罪。
落得这个地步,他不敢期望康源远不会对他动用私刑,那位皇上该很乐于看到他被折磨。
林明堂拿起笔,艰难而沉重地在供词上画押按了手印,浑身无力,绝望地看着供词被呈送到康源远的手中。
“林大人,可是还有什么需要本官效劳的地方吗?”
林明堂笑道:“这里太冷,恳请大人赏赐一床被褥吧。”
“来人,给林大人送去一床厚厚的被褥。”
康源远微笑吩咐,既然林明堂够明白,他也不想费力气,多为难林明堂。到底的朝廷重臣,他只是用冷冽的目光从林明堂肥胖的身躯的扫过,想必几日后,这位大人减肥会成功的,不必再为他沉重庞大的身躯而担忧。
迈步,走过林明堂的身边,他不想再多看这个即将被处死的人一眼。
“血色长安街,要再一次红了,不想两次血洗建安城,令长安街红的人,都是奚家的人。”
林明堂喃喃自语。
他忽然一把抓住康源远的脚,抬头盯住了康源远低低的声音道:“三少爷,说奚家何时会有这样的一天,我很期待,虽然我看不到了,林家的子子孙孙,总会有人看到的。我想,哪一天不会太远,真的不会太远!”
康源远微微弯腰低头,笑着凑近林明堂的耳边:“爷想,爷要令失望了,无论以后奚家是什么结局,爷都可以向保证,林家再没有子子孙孙可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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