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微微用力,将叶若溪搂入怀中,拥着叶若溪进入佛堂。
“皇上,不知道皇上驾临,奴才有失远迎,请皇上恕罪。”
刚刚走入房间,叶若溪就看到何必问已经恭敬地跪伏在地,恭迎轩辕琰的到来。
这差别,也太大了点吧?
她进来时,这位前皇宫的大总管,可是坐在椅子上,连眼皮都不曾抬啊。
轩辕琰弯腰伸手,亲自将何必问搀扶起来:“不必多礼。”
“谢皇上恩典。”
何必问起身,垂首恭立在一侧:“皇上请坐,怎敢劳动皇上御驾到此,皇上有吩咐,召奴才前去垂询便是。”
“朕想,该不会愿意被人知道很好,何况已经入了此地,朕也不便召前去。”
“皇上,请皇上恕罪,奴才向皇上请罪。”
何必问噗通一声跪在轩辕琰的脚下:“后宫命案和所有的一切,都是奴才所为,未曾事先禀告皇上,请皇上赐罚。”
“那,是父皇的吩咐吗?”
“是,奴才回禀皇上,这些都是先帝临去之前的布置和计划,命奴才按照计划行事。至于林太妃去金銮殿认罪,乃是娘娘的安排,娘娘睿智,有娘娘辅佐皇上,先帝必定欣慰。”
“既然是父皇的意思,又有何罪呢。”
“奴才事先不曾回禀皇上,惊扰了皇上和娘娘,令皇上为难,此乃是奴才的罪过,请皇上恕宥一二。”
“起来吧,朕不怪。”
“谢皇上恩典。”
何必问起身,微微躬身低头,恭候轩辕琰的吩咐。
“计划到此,可是还有什么另外的行动吗?”
“启禀皇上,先帝的计划到此为止,再没有其他的安排了。先帝曾言道,若是皇上有任何为难之事,疑惑或者危急之事,可以去请教相爷。”
“到此为止……”
轩辕琰重重说了一句良久没有开口,佛堂中的气氛压抑而沉重。
站在这位新君的面前,何必问深深感受到那种来自帝王的威严,上位者俯视的气度,令他从心中升起敬畏之意。
这位年轻的帝王,终于渐渐有了身为帝王的气度和威仪,他的心不由得一松,先帝的选择是对的。
“父皇真的没有其他吩咐了吗?也不会再有什么行动和计划吗?”
“是。“
轩辕琰目光一寒,无尽的寒流在他眸子中涌动,声线极冷没有丝毫温度盯着何必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