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帝,先帝赐给奚家一切,是要收回吗?不会不清楚,父亲他已经去了皇陵,为先帝守陵,三弟本也告病休养,想淡出朝野。大哥低调退避,将权力一步步地让了出来,这些还不可以吗?”
叶若溪叹息:“若不是皇上逼迫,三弟不会回来,大哥也不会如此拼命啊。”
“娘娘,请让奴才为您讲一个故事吧。”
何必问苍老的脸庞上是对昔日的追忆,陷入沉思之中。
叶若溪伸手将跪在地上的何必问搀扶起来:“即便是
这个皇后的位置,我也可以不要,我从来对这个位置就不感兴趣,我只要奚家上下安然无恙。”
何必问笑了笑,眼神中有着异样的光彩,眼前的这位娘娘,和那位女子,何其形相似啊。
同样藐视尊贵的地位,对那女人人人向往的尊贵地位,不屑一顾。
何必问眼神柔和:“这话,要从三十多年前说起,请娘娘坐下,听奴才为您到道来。”
何必问陷入回忆之中,三十多年的往事,历历在目,清晰有如昨日。
那时,叶天擎身为建安城的神童,尚不足十五岁,一介秀才而已。虽然这个年龄就成了秀才,已经令众人瞩目,而叶天擎也可以再进一步,奈何叶天擎迷上修炼武功,荒废了学业,令奚家也无可奈何。
就是那时,宫擎天出现在叶天擎的面前,当时叶天擎不清楚宫擎天的身份,和宫擎天成为知交好友。
不足十五岁的叶天擎,不久之后终于得知了宫擎天的身份,他毅然重拾学业,参加科举,一举金榜夺魁,成为东陵国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状元公,从此走上仕途。
一步步走过来,他在宫擎天的带领栽培下,成为一代名臣,东陵国的右相。
“三十多年了,皇上和相爷的关系,娘娘不了解。您明白相爷为何对皇上的旨意,三十多年来,从未违背过吗?皇上的意思和所有的话,相爷都会无条件地遵从,即便是当初皇上命相爷将娘娘嫁给……”
何必问不由得摇摇头,他又忘记了,该称呼先帝。
“先帝命相爷将娘娘嫁给皇上,当时皇上是弱智太子爷,相爷当时一言不发沉默了很久,皇上等了三日,相爷才回复皇命,答应将娘娘嫁给太子爷。那是第一次,相爷没有立即接旨,也是最后一次。”
“父亲他……”
叶若溪不由得有些哽咽起来,皇上的圣旨代表什么,在这个时代,皇上的圣旨是必须遵从,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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