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肯让她们听机密的事情,代表主子认可信任她们,但是在皇宫侍候了多年,她们如何会不明白,知道主子的事情越多,死的越快。
“娘娘,昨夜燕太妃的事儿啊,那可挺复杂的,奴婢听到声音过
去的时候,正好看到那位病美人在挣扎,好痛苦啊,真可怜。”
“别废话,该说什么不知道吗?”
娇桃撇撇嘴,险些再一次哭了出来,他一大男人入宫装奴婢就算了,还落得一个有家归不得,在后宫跑来躲去的,他苦啊。
“娇桃,我看这里是如鱼得水,到处都是美人,得意的很吧?”
“娘娘,人家的心里,只有娘娘一个人啊!那些庸脂俗粉,怎么能入了奴婢的眼,和娘娘您相比,她们就是路边的野草,娘娘您才是雪山之巅那朵最美丽,最高贵的雪莲花。”
“贫嘴,说正事。”
“是,启禀娘娘,昨夜奴婢看燕太妃的宫苑忽然亮起了灯,就过去想看看有没有夜宵可以吃点。奴婢的日子,过的凄苦啊,到处蹭饭……”
叶若溪竖起一双凤目,用可以杀人的目光盯住娇桃。
娇桃急忙闭嘴,想了想才道:“奴婢过去的时候,听到燕太妃说了几句话,然后她就病发而死,那药中被人下了东西,引得燕太妃病重身亡。”
“昨夜除了,还有谁去了燕太妃的院落,说清楚些。不是在宫里呆的时间太久,连怎么说话都忘记了吧?”
“燕太妃说‘原来是,为什么?’,然后她凄惨哀伤地笑,说早晚是要死的,如今死了也算落得个清静,免受日后长久的寂寞和病痛折磨。昨夜,是有人翻墙进入了燕太妃的院落,娘娘,您真是英明神武,连这您都知道了?”
“来人,把娇桃带下去沐浴打扮,今夜送娇桃到皇上身边侍寝!”
“嗖、嗖、嗖……”
一阵阵的寒意从娇桃身上掠过,他的身体不由得颤抖了几下,抬眼望去,寝宫各处奴仆们的眼刀,一片片飞舞着向他冲来,要将他大卸八块,万剐凌迟。
谁不知道,皇上独宠娘娘,后宫仅有这位一根独苗的宝贝娘娘,每天还留宿在皇上的寝宫中。
为了不打扰娘娘休息,皇上每天深更半夜的,不得不去御书房安歇,看得后宫的奴仆爆了他们的眼球,小心肝每天都在剧烈地颤抖。
在东陵国的皇宫他们都侍候主子多年,何曾见过如此娇宠纵容一位没有任何名分娘娘的皇上?
谁不知道,这位娘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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