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之事需要处理,改日再过来给太妃们请安。”
“不敢当的很,娘娘身
份尊贵,执掌凤印,臣妾何敢劳动娘娘大驾到此,万万是不敢当的。只可惜娘娘掌管后宫,事务繁忙,臣妾也不便离开此地,去给娘娘请安。”
莲太妃起身,也没有再挽留叶若溪,就要送叶若溪离开。
叶
若溪转身,也懒得多问什么,爱说不说,这位莲太妃也不一定就知道什么,她没有耐心在这里耗。
“前些时日,娘娘放了后宫大多数的宫女和奴婢们出去,还给她们寻找了归宿,皇宫内外,无不交口称赞娘娘仁德贤淑,乃是东陵国第一贤后。只是,有些奴婢们想出去,不得自由之身,仍然要留这里熬着。臣妾自先帝去后,心如死灰,本该跟着先帝同去,侍候先帝于地下。奈何,身边还有一位幼子尚未成人,不敢辜负了先帝的血脉。”
“等过几日,我命人带十三弟过来见,日后我会定时派人接诸位皇子们过来拜见,母子团聚。”
莲太妃的目光一亮,不由得俯身跪了下去:“臣妾,拜谢娘娘恩典。”
她低声耳语般地道:“燕太妃身边的两个奴婢,都是未曾入宫就自幼侍候她的,燕太妃因病,这几年的性子更是古怪,苛待责罚下人奴婢的事情,时有发生。”
叶若溪脚步一顿,停了下来弯腰将莲太妃搀扶起来,目光微微波动没有说话。
“留在燕太妃身边的两个奴婢,都已经二十五、六岁,前些时候娘娘要奴婢宫女出宫,她们二人也曾求过燕太妃,想出宫寻觅归宿,奈何被燕太妃责罚一顿,不曾放她们出去。”
“昨夜,臣妾因思念幼子难以入眠,不想听到燕太妃的院落有些不对,过去查看时,就看到燕太妃病发,神色痛苦似在呵斥那两个奴婢。其后,她就病发身亡而去,当时燕太妃的院落房间中,并无别人在其中。”
“莲太妃有心了。”
叶若溪低声说了一句,迷雾重重,难道这件事的背后,只是两个不甘心被苛待责罚的奴婢,大胆害死了主子吗?
“又是如何能看得如此清楚,岂不是被燕太妃的奴婢发现?”
“娘娘,您该回去了,臣妾送您。”
莲太妃低头柔婉地一笑,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娇柔,看得叶若溪不由得一呆,心生怜惜。这样的美女要是放在她那个时代,就是一小寡妇吧,也不知道会有多少的男人,肯跪在她的面前求着她嫁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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