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担心外戚专权,就先给叶若溪一个嫔妃的位置,也好安奚家人的心。
没有份位,连一个最低等嫔妃的份位也没有,也没有赐下宫苑,就留在皇上寝宫中,每日和皇上住在一起,群臣们都在猜测,皇上到底是什么用意。
对此,叶天擎默不作声
,从不提起。
奚家的沉默
,令群臣们更看不懂,他们本以为,叶天擎会借机敦请皇上立叶若溪为皇后。
毕竟那位娘娘是一路和皇上走过艰难困苦,并肩征战,有极大军功在身的一位娘娘。
“臣参见皇上。”
轩辕琰伸手将尚未拜倒在地的叶天擎双手搀扶起来:“朕早已经说过,岳父上朝免拜,如今又不是在朝堂之上,岳父何须多礼。”
“谢皇上恩典,老臣不敢僭越。”
轩辕琰的目光落在叶天擎的身上,这位被群臣弹劾权倾朝野,把持朝政大权二十多年的尊贵右相,今日觐见身上穿着一袭雪白的普通衣袍,没有穿着官服。
他忽然间记起,刚刚回来在城门前看到叶天擎时,叶天擎的官服之内,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一身雪白。
如今想起来,叶天擎是为先帝戴孝。
几缕银色映入轩辕琰的眼帘,他不由得一怔,幽深的墨曈盯住了叶天擎鬓边出现的几缕银发。
曾记,他离开建安城时,叶天擎满头乌发漆黑,没有一根银发,不想短短的时间,这位右相的鬓边,已经有了几缕难以遮掩的银发。
“岳父辛苦了。”
“皇上言重,老臣不敢当皇上如此说,所有的一切,都是老臣该做的。”
叶天擎低头恭谨地回答。
“岳父坐吧。”
“老臣不敢僭越。”
轩辕琰凝视叶天擎片刻,无论何时何地,这位掌控着东陵国大权的右相,他的岳父,有人无人,对待他的态度,恭谨顺从让人挑不出一丝的毛病。
“这些奏折,岳父看过了吗?”
“皇上,恳请皇上直呼老臣的名字便是,皇上如此称呼,老臣承受不起。”
叶天擎抬眼看了一眼奏折:“那些奏折都是直接呈送到御前,老臣不曾看过。”
此前,所有的奏折都是送到相府,由叶天擎批阅后发出,从轩辕琰回来即位的那天开始,所有的奏折,叶天擎就命群臣不得再送给他,直接送达御前,呈送皇上。
叶天擎的低调,在群臣的眼中是避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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