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之间,血,染红了午门外的街道,长久的血腥气息,在空气中飘荡,久久不能散去。
被下入牢狱之中的大臣和家属,还有数百人之多。
清洗,最后一波的清洗,叶天擎的命令,冷酷地传达了下去。
他要在轩辕琰归来之前,肃清朝野所有不安定的因素,让轩辕琰继位后不必为这些事情忧心烦恼。
“太子爷,不,如今臣该称呼您皇上才是,就让臣的手,染满鲜血,用鲜血和白骨,铸就臣的骂名,为您扫平道路,亲手带登上那个最高的位置吧!”
叶天擎遥望建安城外,轻声自语了一句。
一日一夜,从早朝后,建安城
就被禁严,实际上建安城被禁严已经不是今日,只是今日建安城不得出入,街道也禁严。抓捕和缉拿,杀戮从上午一直延续到夜色降临。
就连那些刽子手们,也因为杀人太多手发软,望着血色的长安街,不由得一阵阵的恶心。
很久以后,有人称这个日子,为建安流血日,那一日一夜的哀嚎和哭泣,从不曾断绝过。
历史上,为此给叶天擎留下了浓重的一笔,称呼他为“冷血相爷”,有人以为,这乃是叶天擎忠君爱国,大忠的表现。也有人以为,这是从叶天擎做东陵国宰相二十多年来,唯一的败笔。
从那一日后,朝臣们,皇子们,提起叶天擎的名字,无不从内心敬畏,甚至不敢直呼其名。
血,铸就了叶天擎的铁腕冷酷,被称为东陵国有史以来杀人最多,最冷酷无情嗜血的宰相。
深夜,康源邦满脸倦色,走进府邸远远就看到后花园的父亲书房中的灯,仍然明亮。
他迈步走进院落,有人躬身施礼:“大少爷,相爷吩咐,回去即刻去见相爷。”
康源邦走进书房,看到叶天擎正半躺在床榻之上,靠在被褥只上闭目养神,满脸的倦意难以遮掩,还有那深深隐藏的悲伤。
他近在咫尺,静默地躺在床榻之上,却令康源邦感觉很遥远,孤寂的只有一个模糊的身影。
“爹。”
康源邦走到床榻之前躬身施礼,轻柔地坐在床榻之前,伸手为叶天擎揉捏肩头。
“宁邦,歇息一会吧。”
“爹,儿子不累。”
“等皇上回来即位,我父子也可以轻松一些,明日,去带着此物见主子,亲手将此物呈上吧。”
叶天擎反手,御玺托在叶天擎的手中。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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