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皇上富有四海,拥有天下,有几个女人算什么。”
“得,和您老我是说不通的,和谁也说不通。”
叶若溪托着桃腮幽怨地靠在竹榻之上:“您老说,这皇宫什么地方有值钱又好带出去的东西,来安慰一下我受伤脆弱的小心肝吧。”
“这个丫头。”
宫擎天用宠溺的眼神看着叶若溪,总是会从她的身上,看到她母亲太多的影子,因而对她那些大逆不道的话,他也不想计较。
“您老别舍不得,反正也不是您老的,都是皇上的。按说,我也是皇上的准儿媳妇,回家拿点东西也正常。”
“最珍贵的东西,就是皇上遗诏,想不想顺走?”
“遗诏啊,您老连这都知道?您老就是牛人,这顺皇上的遗诏,这个活可是个有难度的大活,要好好地考虑一下。您老既然知道皇上有遗诏,那知道遗诏的内容吗?您老要是知道,干脆告诉我就得了,免得我费力气。”
宫擎天向叶若溪眨眨眼:“猜猜。”
“我猜啊,皇上一准早就知道轩辕琰那个小子不傻,他要是傻,这东陵国就没有精明的人。所以我才说,东陵国盛产妖孽,尤其是东陵国的皇族,个个妖孽的要命。”
“丫头,那些古怪的武器,是怎么想出来的?”
叶若溪漫不经心:“人家是靠头脑吃饭的,可不是靠姿色吃饭的,秘密,军事秘密。”
宫擎天的眸色深了起来,那些可怕的武器,幸好是落在东陵国的手中,若是落在其国家的手中,东陵国危矣。眼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子,也幸好是他的儿媳妇,否则就太可怕。
“听说还有几样大杀器,为何不拿出来?
“您老知道的可真不少,知道了我的身份,还知道轩辕琰的事情,认识我的母亲,还知道那些武器,您还知道些什么?”
“我想知道自然就知道,人老了,知道的事情总是多一些。”
叶若溪上上下下打量宫擎天,身上穿着一袭蓝色的绸布袍服,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因为是半躺在竹榻之上,身上盖着锦被因此看不见锦被下的宫擎天,还有什么其他能看出身份的东西。
“人老成精,是这个理吗?”
“就算是吧。”
宫擎天伸手从竹榻旁边拿起一个瓷瓶打开,说了这一会的话,他的呼吸又沉重急促起来,脸上带出一抹魔鬼般不正常的嫣红。
叶若溪伸手拿过瓷瓶,倒出药丸捏碎在水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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