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的人,都如此说臣,臣也明白,能赐给臣如此权力的,是皇上。”
宫擎天坐了起来,弯腰亲手将叶天擎从地上搀扶起来,拉着叶天擎坐在龙榻之上有些疲倦地道:“多久不曾在一起如此同坐,和朕也生疏了很多。”
“皇上,过去的日子,臣从不曾忘记,历历在目清晰有如昨日。青璧乃是皇上的臣子,不敢和皇上同坐。”
宫擎天的手放在叶天擎的肩头,叶
天擎不能起身,又不敢和皇上同坐,局促地低头弯腰,满脸惶恐之意。
“也开始怕朕了吗?”
“皇上,君臣的规矩礼仪不可废,臣万万不敢和皇上同坐,请皇上开恩。”
“不记得曾经和朕同坐畅谈的那些事情吗?”
“皇上,那时您不是皇上,还是皇子。从皇上您登基后,臣不敢有僭越,往昔臣年少猖狂,请皇上恕罪。”
“青璧,就陪朕坐一会吧,多少年来,唯一能陪朕说说心里话的,也只有了。”
叶天擎被宫擎天按住,只得在龙榻上坐了一半,斜着身子低头恭敬地恭候宫擎天的吩咐。
“青璧,告诉朕,为何要辅佐锦文?”
“太子爷睿智过人,心机深沉,能忍人所不能忍,乃是大才。臣以为,东陵国的皇子虽然多,各位皇子皆是奇才,却没有人能比上太子爷。二十年来,就连臣也被太子爷所蒙蔽,太子爷有帝王之风,必然是一代明君。”
“就是为此?”
“是,太子爷乃是皇上所选择的储君,才华出众,深谙帝王之道,是最合适的储君人选。十六殿下虽然聪慧,但是年幼无知,无法继承储君之位,难以治理东陵国。”
“年幼无知,有青璧在,就没有关系。”
“皇上若是怀疑臣有不臣之心,臣请皇上赐臣一死,若是皇上念昔日旧情,就请皇上贬谪罢免臣的官职,放归故里。”
叶天擎平静地回话,并无惶恐之意,唇边还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宫擎天凝视叶天擎良久才笑着拍了拍叶天擎的肩头:“青璧,若都不能让朕相信倚重,朕还能相信谁?锦文是的女婿,若溪是的嫡女,也是最钟爱的一个女儿,她很像她的母亲,尤其是那双眼睛,一模一样。”
“皇上……,您还记得她。”
“怎么能忘记,能拒绝朕的女人,敢拒绝朕的女人,她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青璧,便宜了,朕到如今也不明白,她为何不选择朕,却是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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