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惯着叶若溪,这场面上的话,叶天擎还是不得不说,也从中试探轩辕琰对叶若溪的态度情分到底深到什么地步。
轩辕琰微微一笑:“无妨,她没有规矩惯了,由着她吧,她喜欢就好。岳父也不必担心什么,若不是因为若溪,
我也不会如此煞费苦心。”
他抬眼看了康源远一眼,康源远急忙躬身一揖到地:“是,主子的恩典,臣铭刻肺腑。”
“岳父大人,到了如今,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储君的位置,爷是不会让给任何人的。此刻,爷想听的真心话。”
叶天擎撩衣就跪在轩辕琰的面前:“老臣绝不敢在主子的面前有半点虚言,欺瞒太子爷,望主子明鉴。一切皆遵从主子的吩咐,到如今皇后一直被禁足,十六殿下也不得随意前往探看,乃是老臣向皇上进言。”
轩辕琰颇感意外:“是向父皇进言?”
“为何?”
“主子,您该还记得,二十年前,朝堂的巨变,后宫的巨变,那些都是为了什么。别人都道老臣依仗皇上的宠信器重,独揽大权,权倾朝野,以为奚家在东陵国的权势盛极一时,无人可比。”
“难道不是如此吗?”
轩辕琰用玩味的眼神看着叶天擎,奚家在东陵国本是权势盛极一时,没有人可以比拟。就连诸位皇子,为了做储君,也不得不向叶天擎示好。
叶天擎淡笑,抬眼看着轩辕琰:“太子爷别忘了,如今老臣的位置,老臣的权势,是谁给的。”
“父皇……”
轩辕琰墨曈收缩起来,提起皇上,他的心中有太多复杂的情感,说不清道不明。
有恨,有责怪,有钦佩,有……
自幼落水,险些被害死,其后装傻多年,他的父皇,只是在紫禁城中,高高在上用冷漠的眼神看着他,从不曾伸手拉过他一把。
甚至,直到如今,他也不知道,父皇是否知道他并不是弱智。
“的意思,是绝对效忠父皇的?”
轩辕琰盯着跪在面前的奚家父子三人,若是不能得到奚家的倾力协助和效忠,他的储君之位就很危险,而想登基把东陵国的权力收回到手中,就更加困难。
叶天擎微笑直视轩辕琰,温和地道:“太子爷何须担心什么,您是东陵国名正言顺的太子爷,皇上的嫡长子。您才华出众,智谋过人,在东陵国的十几位皇子中,没有谁能及得上太子爷。太子爷您,是当之无愧的储君,老臣的主子。”
“,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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