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擎躬身施礼,不敢去坐。
“岳父是何时猜测到我身份的?”
“那夜初见主子扮成黑衣夜行王,臣就在心中诸多的猜疑,却是不敢确定。臣回去后思量再三,才有此猜疑,其后主子和若溪同去臣的府邸,臣便有些确定,只是不
敢轻易点破此事,唯恐主子怪罪。”
“不想还是未能逃过岳父和大哥的一双法眼,隐瞒之处,尚望岳父莫要见怪才是。”
叶天擎急忙躬身一揖到地:“主子言重,臣不敢,只望主子开恩不罪老臣,老臣就感激不尽。如何敢当主子如此说,愧煞老臣。”
叶天擎决口不提康源远的事情,他也在猜测试探轩辕琰的心意,今天的事情是个局,他不是想不到,只是事情已经发生,大错已经铸成,因此无论那是否是个局,他奚家都要承受后果。
轩辕琰忽然一笑,他一直很少会笑,一张冷峻的脸,装傻时是一派的天真稚嫩,不装傻时,就在玩深沉,冷峻的令人心悸。
春风一笑,大地复苏,绿了江南江北两岸……
叶若溪被轩辕琰的笑给彻底秒杀,呈现出呆滞的状态,身体几乎飘了起来,痴痴地凝视轩辕琰的俊朗的脸庞,一副标准花痴的模样。
不是她没有见见过男人,实在是从来没有见到过轩辕琰如此春风一度的笑容,她是口水直下三千尺,忍不住就想伸出魔爪去捏捏轩辕琰的脸。
好在,她也明白房间里的人多,而有些极其严重的问题,还没有解决掉,只能控制了心头的发痒,乖乖地站在一个合适的角落,默默地欣赏美男。
“今夜之事,我只是希望三弟能真的想明白,三弟,是聪明人,一向精明剔透。此事的后果,不需爷多言,心中该明白。如今,可对岳父大人,对爷说一句心里话,是真的知错,想明白了吗?”
“罪臣惭愧无地,只恨地上不能裂一条缝隙,让罪臣钻进去。”
“三弟,莫要口不应心,再让岳父和大哥失望,让爷失望。”
“罪臣不敢,罪臣愧对皇上器重隆恩,太子爷忍让之德,家父养育教诲之恩,长兄的关爱呵护之恩,罪臣之言,句句出自肺腑。”
康源远深深把头埋在地上,无颜抬头。
“三弟若能真的明白就好,也不枉费爷这一番苦心,如今可是已经能看开,放弃过去不该有的那些念头,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回禀太子爷,罪臣再糊涂,就妄为人也。只求太子爷看在罪臣不知道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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