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他们二人两情相悦,情投意合,此事既然是若溪的意愿,为父也由得她。们兄弟,要敬重夜行王,凡事多和他商议。都是一家人,千万不可生疏了。”
“请父亲放心,儿子一定和三弟凡事多和妹夫商议,妹妹如今有了中意的夫君,又是她自己挑选的,我们做大哥和弟弟的,当然是为她欢
喜。”
康源远低头低低应了一声是,心中只有难言的苦涩和失落,叶若溪和夜行王的亲密,他不是看不出来,只是他放不下那二十年的感情。
“远儿,的身体,最近恢复的如何?”
“多谢父亲垂询,儿子没有大碍,已经痊愈。”
“多多留心些,勿要再令为父担忧,是为父的儿子,伤在的身上,痛在为父的心中。此事,为父纵然是铲除了魑魅殿,把那些贼子杀尽,也难以平息心中的怒意。”
康源远目中含泪,撩衣跪倒在叶天擎的面前,伸手抱住叶天擎的双腿:“是儿子不好,令父亲担忧,多谢父亲……”
他哽咽起来,再说不出一句话。
自来叶天擎就待他极好,东陵国朝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右相叶天擎最疼爱的,就是三儿子康源远。
康源远表面和叶天擎亲近,但是内心之中,一直和父亲有着一层无法逾越的隔膜。那隔膜,不仅是因为外面的传言不尽不实,而叶天擎私下待康源邦,也是极为关爱器重。
最大的隔膜,来自于三年前,叶天擎决然地要按照皇后的意思,把叶若溪嫁给轩辕琰,将他放逐到闽地,远离建安,远离叶若溪的身边。
从那时起,他在心中深恨叶天擎,三年中,他只回来过一次,暗中看叶若溪便转身离去。他甚至没有回到府中,见叶天擎一面,也没有把回建安的消息,告诉任何人。
三年后再回来,叶天擎待他更好,但是他一直在心中对叶天擎冷淡,表面恭敬。
此时此刻,经历了那次和康源邦的彻夜长谈交心,他才明白,即便是他远在闽地,父亲和大哥,也一直在关注他,暗中帮助他,从不曾抛弃他。
而他,一直误会大哥,冷淡父亲,是多么的不孝和无知。
“父亲,儿子恳请父亲大人,原宥儿子无知不孝吧。”
康源远深深低头拜伏在叶天擎的脚下,一切都是他的过错,而他一直因为他的过错,深恨父亲和大哥。父亲和大哥,待他却是恩深义重,令他内心更是惭愧莫名。
“远儿,明白了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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