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溪,把叶若溪放在自己怀中:“若溪,你这次伤的太重,下次不要如此愚笨。”
“我愿意。”
叶若溪嘟起唇,不满地看着黑衣人,她为了谁啊,要不是为了这小子,她至于如此凄惨吗?
“若溪,我该拿你怎么办?”
黑衣人无奈地把双手放在叶若溪的背后:“坐好,我给你疗
伤。”
“别,陪我说说话吧,我不想每一次你来,都是没有两句话就离开。”
叶若溪眸子暗淡,那样的疗伤,对她无用,只是平白消耗黑衣人的功力。
她早已经问过要命,得知黑衣人消耗功力,对她的内伤,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但是她更明白,这话不能对黑衣人说,以免黑衣人更加焦虑不安。
“等你伤好了,想跟爷说一夜的话也没有关系。”
叶若溪一把握住黑衣人的手:“我就想现在和你说话,别动,就这样。”
叶若溪依偎在黑衣人的怀中,丹田之中空空荡荡,浑身无力的感觉令她极度失落郁闷。她是大盗,是盗后,怎么可以如此虚弱无力,甚至连走路都费劲?
“若溪……”
“你说要是我以后变成废人,该怎么办?”
忧虑紧紧地缠绕在叶若溪的心中,她不能也不愿意做一个废人,一个什么都不能干,和其他女人一样,只能深居在闺房之中,绣花扑蝶的千金小姐或者王妃。
那不是她想要的生活,也不是她选择,无论是在二十一世纪,还是在这个诡异的异世界古代,她要活的精彩,活的潇洒,活的刺激。
抬起手,晶莹剔透的手,曾经在密室,在保险箱,在别人的身上,做过多少大活。
那样的生活,每天见到不同的人,经常在世界各地旅行,她是大盗,是飞贼,真正的飞贼,飞来飞去的那种。到了东陵国,不能飞来飞去也就算了,连大盗都不能继续做下去,那样的生活,她真的无法忍受。
她无法想象,和那位嫣然妹妹一样,整天的窝在房间里,拿着块布绣来绣去,或者去做什么衣服,女红之类的东西。
那样的生活,用不了几天她就会发疯发狂,她宁愿面对危险和死亡,在深夜做一只穿行在建安城的母豹,做她的盗后,也不愿意安静安全地留在那个憋屈的王府中静养。
“若溪,不会的,即便你以后真的成了废人,难道爷养不起你吗?”
一抹讥诮的笑意在叶若溪唇边翘起:“爷,你要如何养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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