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钱,自幼就侍候太子爷,是皇宫的老人,是皇上安排在太子爷身边的。此人,不会对太子爷有异心,也可以好好用。”
“跟我谈谈如今东陵国的局势,我也该清楚不是吗?”
康源远侃侃而谈,把所有的情况对叶若溪仔细地介绍,以往他就喜欢把心事说给叶若溪听,是因为当时他的心里话,唯有说给她听。
叶若溪一转身就会忘记的一干二净,不会出卖他。
“我们那位好父亲,是什么心意?”
“不是很清楚,父亲的想法,就连我也看不透。这一次,父亲本是命我低调行事,莫要亲自出面授人以柄。但是我违背了父亲的命令,父亲也没有责备我,反而按照我的意愿,亲自给皇上上了奏折。”
“皇后娘娘那边,是等不及了,皇上的身体如何?”
“皇上龙体不安,近两年病了几次到如今仍然没有康复,恐怕是很难痊愈。也因此,几位皇子都盯着储君的位置,而轩辕琰太子爷的身份,也要做到头了。”
“哦,轩辕琰,你以为此人如何?”
“若溪,你可是舍不得他吗?”
“此话从何说起?”
叶若溪有些诧异,随即明白康源远还是在吃醋,谁让轩辕琰那般的俊朗出众,即便是个弱智,也贵为皇子。只是一个皇子的身份,就可以压死康源远。
臣子,康源远毕竟是臣子的儿子,和轩辕琰的身份无法相比。
“怎么办呢?我们那位父亲的权力,是否足够左右东陵国朝堂的形势?”
“差不多吧,若是可以得到父亲的支持,恐怕储君的位置就没有悬念。就是皇上,也不得不借助我奚家的权势,父亲的智慧,才能令朝堂平安无事。”
“索索……”
极其轻微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来了。”
叶若溪粉润的唇角翘起一抹上弦月优美的弧度,看得康源远呆滞起来。
她的目光望向院落深处,有人终于摸到了她的院子,目标当然就是她今日白天从小妖孽轩辕炙的府邸,抢来的那株七色花。
叶若溪和康源远都早已经想到,轩辕炙绝不会平白无故就损失了如此多,尤其是那株珍贵的七色花。
但是在这个敏感的时候,言官大臣们纷纷上奏折的时候,那位八殿下,也显然不可能亲自过来,再如以前般,拿琰王府当他自个家的后花园,随意把想要的东西给搬走。
唯一的办法,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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