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令人毛 骨悚然。
“有恶犬,不好,快……”
“嗖、嗖、嗖……”
弓上弦,刀出鞘,夜半护卫各带刀,手持弩,腰挂箭,暗器在手随意飙。
琰王府的老弱病残们,身背弓箭,腰挎利剑宝刀,手中拿着各种各样的暗器和弩箭,身边是一条条凶猛彪悍的恶犬,嚣张而张扬地,在月光下,夜色中,追杀夜入琰王府的歹徒们。
一条条倒霉的黑影,被恶犬扑倒在地,被暗器和弩箭射杀在地。
血腥的气息,在空气中飘荡,第一次,琰王府的佣人们如此的扬眉吐气,第一次,他们可以如此明目张胆地反抗,击杀夜入王府的那些歹徒。
管他歹徒是什么人,只要敢在夜间闯入琰王府,就是意图行凶不轨,意欲刺杀太子爷的恶徒,是犯了谋逆的大罪,要狠狠击杀的。
暗器在空中滑过诡异而带着寒意的弧度,弩箭破空的声音,不绝于耳。
“今夜的收获不小,若溪,你是如何预测到,今夜会有人到王府来的?”
“我预测过吗?”
叶若溪开始装傻,她是傻妃,装傻是必须的,是拿手的。
“若溪……”
康源远宠溺地笑,伸手弄乱了叶若溪的秀发,低柔的声音:“若溪,我知道你聪明的很,在我的面前,你还需要隐瞒吗?若是连我你都不能信任,你还能信任谁?”
“琰王,那位太子殿下,值得你信任和托付终生吗?”
“小三……”
叶若溪有些无奈地笑,东陵国的古代和她所熟知的古代一样,男尊女卑,女子一旦嫁给了谁,只能一生相随,不可能有其他的办法。而丈夫若是死了,普通的百姓之家女子,还可以改嫁,贵族和大家的女子,只能终生守寡。
“嘻嘻……”
叶若溪只能傻笑,避过了康源远的目光。
康源远伸出手,握住了叶若溪的手,感受手心的柔若无骨,深情的眸子中带着些许的无奈,他也的确很无奈。明知,她和他之间有难以逾越的鸿沟,永远只可能相望,不能相守。
“啊!”
凄厉的哀嚎,打断了康源远凝望叶若溪的目光,叶若溪笑吟吟地坐在屋顶,端着酒,俯视王府中的下人,带着恶犬,手拿暗器游走在夜色之中。
有锦绣在,还有几个康源远安排的得力下人,另外今夜也另外安排了其他的护卫,因此那些夜入琰王府的人,遭遇凄惨。先被恶犬一顿狂咬扑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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