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夫人。从而嫁祸于我。岂不是一举两得。
至于你要说那些弩箭从哪里得来。还不简单?是那些江湖人从同伴尸体上拔下来的呗。西北营为朝廷出生入死,没想到还要被太守大人诬陷。真是寒了将士的心。
说起来,陈大人也算是一州太守,怎会如此轻易落入圈套?难不成是故意想借机攻讦本侯?”
“花侯好大一顶帽子扣下来,本官可实在不敢接。本官控告的就是花侯爷你本人,与西北营将士有何干系?花侯顾左右而言他,是实在找不出借口了吧。
你说是江湖人所为,那你倒是解释解释,侯府的那名管事和那个校尉又是何人啊?难不成此二人也是江湖人,串通好了诬陷你?
那巧了,在解释截杀内子一案之前,还请花侯向国师大人解释解释,为什么您的府上会有江湖人吧。”
“陈玄理,你……”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的不可开交。但局势似乎渐渐被陈玄理给掌控了,说到最后,花斌一时无言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沈崖终于有些看腻了,满是不耐烦地出口打断了二人:“好了,此事不必多说了。本座已有决断。”。
沈崖此言一出口,堂下两人都呆了。这呈堂证据不看,也不亲自问案。只是听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就随便下结论了?
混迹官场多年的这两人,可是被沈崖的这招无理手打的个措手不及。但无奈啊,谁叫这人是国师,手上又有圣旨呢。二人也只能在心里忐忑,等待判决。
接下来,沈崖说的话,可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咯。
“来人,把花斌给押下去。衣服脱了,关入大牢,听候发落。”沈崖眉毛一挑,随口就宣判了。
此言一出,现场一时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呆住了。这也难怪,论谁都不会想到,国师大人竟会如此轻率地判决。更关键的是,这命令也没人敢执行啊。
在现场的,都是本地的普通官差。几名安阳城本地的官吏,也一直在国师判决的时候坐在一边一言不发。这些人,都是官场上的小虾米,他们哪里敢随便轻举妄动。宁远侯花斌何许人也,他们怎会不清楚。又有谁,敢贸然上前扒他的衣服。
“你们无视本座也就罢了,难道还要视圣旨为无物吗?”沈崖见没有反应,又一次出口,语气加重了一些说道。
这话一出,是再也没人敢默不作声了。终于,有几名官差站了出来,有些紧张地一步步靠近宁远侯。
直到这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