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都要剧颤几下。待到沈崖从黑暗中走出,一抹月光透过街道两旁的屋檐平静地洒落在沈崖的脸上,老者才看清了沈崖的表情。
眼前的英俊青年,正在含笑看着自己。笑容中,没有半分恶意。老者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意识到自己捡回了一条小命。此前的一切,恍如隔世。此时,只听沈崖的声音突然传来:“老先生深夜来此,有何事指教?何不进客栈详谈呢。”。
就这样,老者在沈崖的邀请下,颤颤巍巍地起身,进入了客栈之中。
街道之上,再也没有人影,仿佛先前的恶战只是一场梦一样。唯有一只断手,在街道上静静躺着,记录着先前的争斗。但很快,在沈崖随手弹出的一道火柱的激射之下,断手也很快化作了灰烬,消散在了夜晚的凉风之中。
这一夜,沈崖从宁远侯府的老卦师口中得知了不少有用的信息,事情的全貌也被他捕捉了个八九分。
同样也是这一夜,有数道黑影从天边激射而来,悄然进入了安阳城中。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暗潮汹涌,各自的谋划都在向前徐徐推进着。
两日后的正午,安阳城的府衙外,热闹非凡。
府衙门前,聚集着上百围观的百姓,正在张头探脑。即便这些百姓什么都看不到,也都在相互窃窃私语着,没有打算离去的意思。
原来,府衙内堂上此时坐着的,可不是安阳城的父母官,而且如今在南赵国内声名显赫的国师大人。普通的百姓可是很好奇传闻中的国师究竟长什么样的。这些人是在等着府衙大门再次打开的一瞬,能够瞥见其真容。
当然,这些好事的老百姓们,除了国师的长相外,同样也很关注今日审理的案件。
今日的安阳城府衙中,除了作为主审官的国师外,身为原告和被告的梁州太守陈玄理和宁远侯花斌,可都不是小人物。
近日来闹得沸沸扬扬的,陈玄理状告花斌派人截杀其夫人一案,正是在今日重新审理的。此事在安阳城中已经是人尽皆知,街头巷尾各种流言甚嚣尘上。
据说,陈玄理派人接妻女到自己的身边,没成想半路上遇到了歹徒的截杀。或许是运气好,那对母女遇到了过路的侠士,将她们给救了下来。
随后,逃得一死的太守夫人带回了截杀之人使用的弩箭。
问题就出在这弩箭之上。那弩箭竟是梁州西北营的特制弩箭。其上,更有特殊的标识。谁都知道,西北营的马督监是宁远侯花斌的手下。同时花斌又与新任太守陈玄理不合,其中是个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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