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喝了点酒，我懒得转来转去了。”
“你朋友醉了吗？”
“没有。”
“那我去接你。”
“你还在外面吗？”
“嗯。”
那头的阮孑道：“十二有葡萄家地址。”
“好，你在她家里等着，到了我再给你打电话，我们在近郊，时间会有点长。”
收了线，他刚说了一个‘去’字，十二已经率先开口：“我知道，先生。”
向对方看去一眼，十方淡声道：“那你真是聪明。”
葡萄在房里洗澡，阮孑抱着抱枕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然而担忧与百思不得解的内心使她并没法看进去。
交错的屏幕映着她那张因喝了酒而粉红的脸，她眨也不眨地看着跃动的画面，瞳孔有些失焦。
身后忽地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打了一个激灵往后看去，面上的警惕一闪而过。
随后起身去看猫眼，警惕顿变成惊喜，忙的将门打开：“你怎么上来了？”
门外现出一张清隽面容，见了她便泛出和煦笑意：“来接你。”
“那你等我一下，我跟葡萄说一声。”
“好，不急。”
“你先进来。”
“没事，就在这里等你。”
边上的十二仿佛一个透明人。
“好。”说着她转身进了葡萄房间，敲了敲浴室门。
里头水声停止，传来屋主的声音：“怎么了？”
“十方来接我，我今晚不在你这睡了。”
“哎，有没有必要啊，就一个晚上都受不了？”
“我走了。”她刚走出两步，想到了什么又折回去：“你待会洗完澡出来反锁好门，窗户也锁起来。”
“你要憋死我吗？”
“留一点缝不就好了，门一定要反锁，我走了。”
“走吧，都抛下我了还故作关心，简直没人性。”
将她的抱怨抛在脑后，阮孑拿上手机包包，将她的大门关上，又拉了拉，确保关紧了方对着十方道：“走吧。”
十二很自觉地先转身走在前面。
二人并肩前行，探出手，这一次的十方主动牵起她的手握在掌心里。
转过头去，阮孑冲他一笑，调皮地屈指在他掌心挠了挠。
透明人一样的十二率先进入电梯为两个人摁着开门键。
彼时，面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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