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缠好,幸好最近做素鸡用上了。
每人拿了一块萨其马吃了,陶姨姥道:“好吃,叫什么?”
付昔时正想编个名,刚说缠绳子,脱口道:“叫糖缠,能拉出丝来,像不像用糖绳缠起来的?”
“糖缠,不错。”
陶姨姥对付温氏道:“你的手艺开个点心铺子绝对有生意,等光景好了就开,让老三给你们找铺子。”
付温氏谢道:“多谢姨母。”
“谢啥?一家人。”
付昔时进了里屋见三胞胎呼呼睡着,走出来道:“睡得真香,刚才不定怎么疯哪。姨祖母,我娘做的多,我给大表姐送点过去。”
“让豆渣陪你去,道上不安全。”
付昔时哼了一声,道:“我让桂兰陪我去。”
说完出去了,陶姨姥笑着摇头,付温氏想解释,又闭嘴,已经是婆家的人了,她少说两句。
听了付原河学了之后,豆渣觉得是有点不对,小舅子说如果我姐和别人这样说话,你不生气的话,我就给我姐说,让她也别生气。
可恨的是陶哲孝一旁鼓劲,说:“别说不生气,别人多看表嫂两眼,表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你要不要盖个金屋把表嫂藏起来呀。”
豆渣不和他们小孩废话,回去,在院里等着媳妇。谁知媳妇看到他当没看到,还故意哼一声扭过头。
本来还想给媳妇赔礼道歉,一气跟着扭过头,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
豆渣闷闷不乐的回到东屋,岳父不在,父亲在,看到他进来,说:“你回屋干嘛?找媳妇去呀。”
“她不理我。”
“她不理你你理她,多大点事?你是男人,就算媳妇有错你让着点,也是男人应该的。更何况你媳妇也没错。”
豆渣抬头,道:“爹知道了?是不是家里人都知道了?”
“刚才你俩吵架我在里屋。”
豆渣脸通红,支吾半天,冒出一句:“那爹咋不吭一声。”
豆全柱认真道:“我吭了好几声,你们没听到,太专注了。专注了是好事,说明心里有你,不然搭理你干啥?”
豆渣的胸口犹如大锤砸了一下,咚!
我……
我…………
我………………
豆渣跳起来跑出去,豆全柱笑道:“傻小子。”
最近豆渣和媳妇是甜蜜,比以前强多了,媳妇让他拉拉小手。可是豆渣头一次有自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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