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的花期,傅白在年初还想着这件事,但最近太忙,都让他给抛在脑后了。等四师弟一提醒,他才恍然记起。
傅青青正在后山玩,听说大师兄回来了,她一路狂奔,来到前山,恰逢几个师兄沿着山路上山。
“师兄!你们回来啦!我想死你们了!”
她一个飞扑从山上下来,仗着师兄们会接住她肆无忌惮。傅白上前两个台阶,双手手臂前伸,托着小师妹胳膊底下,让她稳稳当当地站在自己上面的那个台阶。
“都多大了,还莽莽撞撞的。”
“哎呀,反正师兄你肯定会接着我的嘛!”
“还以为自己是三岁小孩呢?你扑过来这一下,也不想想师兄的胳膊会不会断。”
“啊!师兄你是不是又拐着弯说我胖!我生气!生气了!”
“气吧气吧,生气脸会变大。”
“哼!”
傅白和小师妹在拌嘴,两人讲了一路的相声,傅谦和傅寨就跟在旁边憋笑。
“等到了院子里,不许偷吃我的花,听见没有?”傅白叮嘱傅青青道。
“师兄你把你师妹当成什么了!我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嘛!”
“也不知道谁当年啃秃了我半棵桃树。”
“那、那都是我五岁的事了!师兄你真小心眼,你跟五岁小孩计较。小心眼!”
傅青青做了个丑丑的鬼脸
“……总之你就别啃我的花。”
“哎呀知道知道。”
四人来到傅白的居处,上面那块刻着太平间三个大字的牌匾依然十分突出。他们陆续进了院,傅青青第一个,蹦蹦跳跳地跑进去。
“师兄师兄,那棵树在哪儿呢?”
“在院子西边。你跑慢点,别摔了。”
“好好好,哇”
傅青青忽然惊叹一声,几个师兄还以为她又在平地上摔倒了,不免加紧了脚步去看。
“师兄,你看啊!”
傅青青小手一指,指着院西的方向,那里是一大片火红的花,仿佛天边的晚霞在西墙落了一块。
今年的四岁槿是红色的,开到深处,是像血液一样粘稠浓烈的色彩。傅谦和傅寨对于美的感知虽然不及傅白,但也不由得被这一大片霞色吸引。
傅谦对这棵树有点印象,他记得上一个四年,傅白曾经邀他来看过。
“我记得上次看的还是白花吧?”傅谦对大师兄说,“也不是纯白,还带了点浅黄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