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们安邦集团最尊贵的朋友!在闽都,没人敢再动你!”
他这番话,半是辩解,半是利诱,抬出了安老爷子,也给出了承诺。在他想来,自己已经算是低头了,给了对方台阶和足够的面子。以安邦集团的势力和老爷子的分量,秦洛只要不傻,就该知道见好就收。
然而,秦洛听完,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诮。
“误会?一笔勾销?”
秦洛摇了摇头。
“李光辉,你是不是觉得,你轻飘飘几句话,把我弄进来,又轻飘飘几句话,就能把我请出去?还能让我感恩戴德地去救你家老爷子?”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安老爷子的病,我听说过,确实危重。按你们医生的说法,可能只剩一两天,也可能还能拖一两个月。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秦洛行事,恩怨分明。
你陷害我在先,耽误我自己的正事,浪费我的时间,让我平白无故在这破地方待了半天。现在,你一句‘误会’,就想让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屁颠屁颠地去救人?”
太子辉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秦洛!你别给脸不要脸!老爷子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待得起吗?!安邦集团的怒火,你承受得住吗?!”
“呵呵,”秦洛轻笑一声,重新躺回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斑驳的天花板,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安邦集团的怒火?我好怕啊。不过,我现在不想动,就想在这里躺着。你们安邦的怒火,有本事,就烧到这看守所里来?”
他这幅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滚刀肉模样,让太子辉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打?他自认不是对手,而且在这里动手更是愚蠢。骂?对方根本不在乎。利诱?人家根本不屑一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如同在太子辉心头煎熬。
他脑海中不断闪过母亲邱琴韵的叮嘱,闪过刀锋那冰冷警告的眼神,闪过病床上安老爷子越来越微弱的生命体征……他知道,自己拖不起!老爷子真的可能随时会走!
巨大的压力和屈辱感,如同两座大山,压得太子辉几乎喘不过气。
他看着躺在床上、仿佛已经睡着了的秦洛,眼中闪过挣扎、愤怒、怨毒,最终,所有的情绪,都被一种近乎绝望的妥协所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向前踏出一步,声音干涩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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