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宁愿吃亏,也别得罪他。”
可惜,后来我还是将他得罪了。
那是以后的事,今晚的我仍然是由着性子的伍小柒。
“姜北笙怎么啦?”我不知轻重的问了一句。
芸豆撇过脸,眼神不安:“没什么。”
“你想急死我吗?”
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用一张写着有什么的脸说出没什么三个字?
“我……”芸豆吞吐了一下,不太情愿道:“还能是什么,不就是那两万块钱吗?我现在手头紧,不对,我是离婚后手头就没有宽裕过。”
原来是这件事。
我松了口气,心情大好。桌上只剩五分之一的冰红茶,让我决定再让小姑娘给我们上点别的什么:“没事,我已经摸透了,姜北笙这个人,脾气不好,记仇,挑剔,毒舌……臭毛病一大堆,唯独有一个优点,他的钱,要么不借,借了就不不会要你还。”
芸豆仍在心事重重的琢磨:“你跟他是合约夫妻,我跟他连朋友都算不上,怎么能一视同仁?这个钱,还是要还的。”
“算了算了,你这个人,想要怎么样谁都劝不住,你有钱的时候再还吧。”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两只眼睛透过橱窗玻璃,使劲的往外瞅:“对面巷子最近来了个卖煎饼果子的流动推车,听说,那位师傅是个人帅手巧的煎饼高手,做出来的东西又香又好吃。你在这等我,我去买个回来一起尝尝。”
芸豆露出一副没心思品尝的表情:“你不是一直没有吃宵夜的习惯吗?”
“是没有。”我讪讪一笑:“可谁叫我今天晚上光顾着说话忘了吃饭?”说完,拍了拍肚子:“这里面,早就空得叮当响了。”
“饿了就赶紧回家烧一锅清汤寡水,下几根面条凑合凑合吧。”芸豆显然是有了要离开的心思,十分明确的说道:“流动摊位上的东西再好吃,都不卫生,小心吃坏肚子自己遭罪,那就叫得不偿失。”
我嘟了嘟嘴,对她这份心思有点不乐意,干脆跟她挑明道:“芸豆,跟你说实话吧,现在我对你跟赵宇宁的关系既好奇又担忧。可我更清楚你的脾气,只要是你不想说的事,就算我问到喉咙冒烟,你也不会吐露半个字。你的这份倔强,我没资格批评。因为它跟加菲猫处理感情时的拖泥带水,以及蚊子在为人处世中的隐忍还有我本人对生活的消极厌世一样,都在这十年的潜移默化中,变成了我们心理上的一种缺陷。所以,我可以将就你的意思,认定赵宇宁是你的底线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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