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答,一心专注茶壶湿透桌布他却听之任之的古怪。当下便怀疑,这个小插曲或许不是一时失手,或许是某人发泄脾气的一种方式。
“我现在要去见一个人,”意外呀意外,心思缜密到针眼都计较的姜北笙竟也看走眼到时候,误将我的疑心看做成小女人的小情绪,主动解释:“不方便带你去。”
三十二岁多金又单身的男人,有几个不方便引荐给外人认识的朋友,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我承认我的智商远没进入爆表的地步,但常识都不懂,那岂不是傻?
“我明白,”意识到对面这个男人正从门缝了看我,当下又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轻飘飘的笑道:“我们毕竟是假夫妻,如何解决生理需要,那是你的自由。你看着办就好,不用跟我报备。”
“你想多了。”杵在我面前的身影微微一动,一只手便落了下来,将我那窝仍不够服帖的乱发,捏在手心里揉了揉,从偷窥的视角里,我看到他嘴角浮现出一撇晦涩不明的笑意:“下午还去上班吗?”
提起这个,我头更痛了。
瞧我这记性,竟把陈一分忘得干干净净。
“有人打掩护,不去没关系。”心里暗暗叫苦,挥起右手,冲着脑门就是重重几下,拍得姜北笙手一缩:“怎么?还是要去?”
“不是。”我将手放下,提起眼尾,分了一缕余光去留意姜北笙的脸色:“晚饭……”
我要说的本是:晚饭我会跟朋友在外面解决。
不知姜北笙是嘴快还是心急,刚被吓走的手又落了回来。这大概是性格强势的男人都共有的一种通病,不管他身边女人的年龄是大于他还是小于他或是等于他,都喜欢以主导者的角色把持这段关系。
而这种主导权最常见的表达方式,便是此刻正在上演的摸头杀。
“别担心,晚饭的事我已经做了长远的安排。”听听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年长我三岁。我皮笑肉不笑的将手往他眼皮子底下一摊:“借你钥匙一用。”
“你的呢?”
“我把包落在办公室了。”
“如果顺利,不出一个小时,我就会将要办的事办完,你回去以后,记得别出门。”
姜北笙取下钥匙放到我手心里。
我漫不经心的点点头:“如果不顺利呢?”
“不顺利的话,半个小时足够。”
那岂不是根本没时间出门去见陈一分?
往回走的路上,我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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