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形成的断袖之癖,定性为创伤是否合适,但我清楚,我不愿意跟姜北笙深入的去探讨这个问题。
“两个月前,老板娘去外省进调料,顺便去了一趟易阳的学校,正巧撞见,易阳与他的同性爱人……”说到这里,我情不自禁的红了脸:“老板娘为了拆散鸳鸯,逼着易阳休学一年。易阳原本就不是个开朗的孩子,自从被母亲撞破情事后,已是痛苦万分。母亲这道休学令,让他倍感绝望。前几天,易阳回到家里,决定退学。碰上这样糟心的事,老板还能有心思熬新鲜面汤吗?”
“通往爱情的道路,从来都不止一种,可惜,能够懂得的人实在太少,易阳的痛苦,真实令人心疼。”
“难得你竟不排斥。”
“你还是不够了解我。”姜北笙笑着摸了摸我的头:“但我很高兴,你选择告诉我。”
我害羞的将头一扭。
到达医院后,主任医生果不其然的给我开出一个检查套餐。
中国人的病,要不要治,先放一边,但检查一定少不了。
一通下来,竟也熬到了十一点。
“你这个情况,”主任医生将我的检查结果反复看了好几遍,最后,意味深长的望着我:“你的膝盖痛吗?”
我点点头:“痛。”
“怎么个痛法?”
“就是……医生,我学识不高,形容不出来,反正就是痛。”
“说吧,”主任医生将眼镜摘了,往桌子上一扔,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笃定道:“你想休多久?”
行家呀!
我大腿一拍,乐了:“我妈常说,到了学校要听老师的,进了医院自然是要听医生的。”
“你倒诚实。”主任医生不慌不忙的又将眼镜戴上,左手压住我的病历本,右手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黑色水性笔,边写边说:“依照你膝盖上那点破损,检查都是浪费。但我还是给你一天的医嘱,知道为什么吗?”
我笑嘻嘻问:“为什么?”
“每一个上班的人都有一颗想要逃离的心,懂得排解抑制的人,才能拥有一个健康的身心。你这么不择手段,从我们临床学上来定义,属于抑郁初期。好自为之吧。”刷刷几下,主任医生停下笔,将病历本拿起递给一直没有说话的姜北笙:“你是她爱人吧?”
姜北笙双手接过,含笑春风:“是。”
“多注意注意你的妻子。”
“谢谢医生,我会的。”
张盛沉默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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