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那就彼此放手,各自安生。”
一声惆怅过后,魏思明突然笑了,是一种让人一听就心酸的笑。
“她约我见面,我以为她想通了,只到我在咖啡馆见到,我就知道她还在怪我,还在怪我舅舅。这样说吧,她的恨比我长,比我深,比爱多,如果我是古板,那她就是食古不化。”
只有深爱才会痛恨。
女人的心思,魏思明理解不透,所以他选择妥协与退让作为他对这场爱情最后的坚守。可婚姻走到现在这一步,女人真正想要的已经不是这两样东西。
是诚意,挽留爱情的诚意。
魏思明说了那么多,唯独没有表露出这份诚意。
“你的意思我懂,但魏老师……”我很想点醒这个榆木疙瘩般的男人,但同为女人,我不是不清楚,这种诚意不应该受别人提醒才意识到,否则,诚意就缺少了诚意。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换了个话题旁敲侧击:“猫猫已经答应择日再约了,你又何必急于一时?”
“原来你不知道呀。”电话那端,幽幽一声长叹:“两个小时前,她给我回了个电话,说是不见面了,下个月五号,去民政局离婚。”
两个小时前,加菲猫正带着姜北笙跟一伙我不认识的人,在这个包厢里喝酒。她为什么会突然给魏思明打电话说离婚的事呢?
真的是不成熟吗?
我推开半掩半实的小方门,十六人桌的大包厢里此刻仍是酒气冲天,从墙脚堆放的空酒瓶上,可以毫不费力的推测出,不久前这个房间内的推杯换盏是多么的激烈。
刚跟上来的服务生不知在畏惧什么,似乎很怕踏入这个包间。
“这些酒,都是他们喝的?”我瞟了他一眼,中规中矩中略有顾忌:“中途加送了两次。”
“桌子都坐满了吗?”我又问,他突然变得有点不安:“没坐满,只有十二个人,七男五女,女的都没沾杯。”
“那他怎么喝成这样?”我皱眉指了指姜北笙,他的畏惧越发明显了:“呃,六个对一个,能这样已经不错了。”
果然没错,这个饭局就是加菲猫对姜北笙的一次小报复。
真是不成熟。
我叹了口气。
“这个房卡是你们酒楼的?”
“不是。我们酒楼不提供住宿,这个房间是刚刚那位女士让我去对面酒店开的。”
我呃了一声:“既然房间是麻烦你去开的,那就再麻烦你帮我把他扶到房间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