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为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直接送人去印堂主那里,我陪这边的司机去医院。”
“好。”萱苏挂断电话很奇怪,她明明想着要指挥张无为,却在不经意间把指挥权交给了张无为。
越想越气恼的她甩着头、跺着脚的叫了两声,拨通了印堂主的电话。
张无为这一边,等待消防车时看向他的野马车,整个车头被撞瘪了一半左右,左侧面也凹进去了一大块,心一阵阵抽痛。
最近他衣服没有坏、手机没有坏、什么东西也没有坏,积攒了这么久直接报废了一辆车。
不过这还是小事,现在最让他后怕的是,这野马车都撞成了这样,气囊竟然没有弹出来。
过了二十多分钟,消防的车到了,消防队员上前查看了一下情况,对变形的卡车车头进行了破拆。
当年轻的卡车司机被从卡车里抬出来,张无为看见了那条血肉模糊,而且已经不成形的右腿,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又过了十来分钟,救护车赶到了,把卡车司机抬上了车,张无为急忙也跟了上去。
赶到医院,张无为没有半点的迟疑,直接帮卡车司机垫付了住院费,他甚至不觉得是垫付,因为人家是为了救他才伤了自己。
这时萱苏的电话又打了进来,问张无为在哪里,他问了问身边的护士,这是哪间医院,告诉了萱苏。
张无为等萱苏时,总算想起了还没报警,不一会儿的功夫,警察和萱苏还有卡车司机的家属都赶到了。
大家聚在一起说起这个事儿,萱苏满不在乎的拿出了她的国安证件,表示张无为说的就是真的,毋庸置疑。
警察接过萱苏的证件,傻傻的问道:“女士,这证件不是你的吧?”
“啊!请等我一下。”萱苏如梦方醒,转身跑进洗手间,揭掉了面具才回来问道:“这回一样了吧?”
除了张无为以外的所有人都傻了眼。
张无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替萱苏解释道:“不好意思警察叔叔,我们的工作有时是要化妆的。”
警察这才拿着萱苏的证件拨通了所里的电话。
卡车司机的家属见事情成了这样,随即露出一脸的惆怅,事情如果真的按张无为所说,是一名罪犯用偷来的车追尾导致了交通事故,他们很可能得不到任何赔偿。
张无为想了想,决定保险公司赔不赔都不要紧,他愿意先承担医药费,毕竟人家是为了他才撞上路灯。
卡车司机的老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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