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那天你在哪儿?”
毛钧贵强忍着疼回答道:“我……我在她的服装厂里。”
张无为点点头。“很好。那么火是你搞出来的吗?”
“不是我,我没有……”毛钧贵否认道。
张无为再次用叹气打断了他。“陈泰哥……”
“不要!求求你!真的不是……”毛钧贵哭喊着求起了饶。
陈泰可不管那么多,再次抓住了他脱臼的胳膊,不过这次他却是在帮毛钧贵接骨,只是用得是最粗暴的方法。
毛钧贵再次嚎叫起来。
张无为一改刚才的平和,厉声问道:“别喊了!说!究竟怎么回事!”
毛钧贵急忙停了下来,声音颤抖而又急切的说道:“求求你,我真不是故意的,求求您原谅我……”
张无为再次皱起了眉头。“我让你说怎么回事。”
“我说,我说。”毛钧贵眼看着陈泰又把手伸了上来,急忙开口讲起了那天发生的事。
服装厂失火的那天,他的确是在跟朋友喝酒,不过那个朋友是服装厂里的人。
当他听说服装厂接到了新的订单,而且买了不少进口布料,他立刻联系了裴敏,要她还钱。
不过那时裴敏拿到的只是张无为转给她那笔定金,也都买成了布料,根本没剩下几个钱,自然也还不了。
毛钧贵不信,便在凌晨时约上几个狐朋狗友去了服装厂。
他倒是真的没想放火,他只是想把库房里的布料偷走一些,让裴敏拿钱来赎,为此他还特意让朋友都开了车。
到了以后,毛钧贵轻车熟路的摸进门卫室,打开了大门,带着几个朋友一起去了库房。
只是晚上厂房是断电的,没有电库房大门也打不开,于是他就去了厂房另一侧的电闸箱。
当时电闸箱上着锁,他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能砸锁的东西,干脆从工人的工作台上拆下一台缝纫机当锤子。
而他砸完锁又把缝纫机放了回去,这一通电,缝纫机下面被扯坏的电线就搭在了一起。
毛钧贵合上电闸就走了,没注意到工作台下已经冒了烟。
他再回到库房,和朋友开始往车上装布料,过了一会儿有人闻到味道、看见了火光。
毛钧贵跑回厂房里一看,大火已经烧了起来,顿时傻了,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选择了逃跑。
张无为听到这里简直暴怒,幸亏有止水之势压着。
毛钧贵再度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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