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地对跑来的水军统制官陈彦说:“把这些刁民都抓起来。”
陈彦望着站都站不住的钱盖,苦笑着说:“钱大人,我只负责江边,管不了城里的人,要不你写文书给金陵府吧。”
陈彦心如明镜,一夜之间,金陵府传遍了钱盖要去赶走定北军,然后和金人和谈的消息,谈判的细则是割让整个山东;这样的事绝不是平民老百姓能做的,就是陈彦刚听说这个消息都是吃惊不小,哪怕丢了山东并不可怕,但是明文割让就是另外一回事。陈彦特地去询问了驿站的官员,才相信这个消息的准确性。
倘若无力抵抗金国兵锋,进行和谈是一回事,可是定北军刚刚收复了黄河南边的两个府,战事正在朝自己一方有利的情况转变,直接承认山东、河北是金国的,陈彦都不知道该怎么理解才好,这个协议在山东、河北百姓眼里,就是大宋的出卖。
消息一经爆出,金陵府立时哗然,特别是太学生的反应强烈;定北军一旦离开京畿路,谁都担心后面的人无力防守,会让金人像在楚州之战中那样长驱直入,听说夜里就有人在鼓动百姓。在一名金陵府的通判暗示以后,陈彦故意推迟了救援的时间,让钱盖多吃了一些苦头。
钱盖晓得陈彦是那种滑不溜秋的人,原本就是童贯的亲信,现在是郭仲荀依靠的大将,在这个南北的要地左右逢源;况且陈彦说得没错,作为水军将领,除非有人攻击水寨或者毁坏江堤,否则陈彦根本没权力过问,钱盖怒气攻心,一下子昏了过去。
钱盖的随从根本不敢再往前走,这两年被老百姓打死的高官不是一个两个;等陈彦让军中郎中来救醒钱盖后,立即用担架抬着钱盖回到船上,直接回了长江南岸。钱盖在船上清醒以后,拿定了主意,没有回润州,而是住进了江边的驿站养伤,派人回润州送信。
这一次康王赵构吸取了前面的教训,晓得自己根本无法掌控朝政,没有让自己人跳出来,而是希望通过中书省来解决这件事;可是首辅赵野今天生病了,这让上至康王,下至御史都极为恼火,赵野老奸巨猾,就算瓜州渡的事情与他无关,肯定是猜到钱盖的一路不会平安,索性躲了起来。
最终发动的还是御史,金陵府知府王孝迪是钦宗的人,是留用钦宗群臣的一个象征,此刻都顾不上这些,直接说王孝迪治理无方,应该立即罢免,另外派名捕前去查清楚这件案子。有人打了头阵,其他人就方便说话,梁扬祖就说是有人故意在暗中挑动,矛头指向神霄派和定北军。。
在群臣的不断逼宫之下,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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