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
闾勍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范寥的态度说明,润州那边出了问题,但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就不是自己这些小人物所能去打探的,有的时候知道得越多,死的越快。梁绝悟若无其事,心底却是惊涛骇浪和苦思而不得其解,定北军虽然平时被视为异类,但也是宋军的一部分,他意识到,一个巨大的秘密已经形成。
徐婆惜淡然道:“不错,杨志为了定北军的一己之私,这才导致康王的大军一次又一次遭到金军的打击,几乎全军覆灭。”
梁绝悟瞪着徐婆惜,并没有追问,他很清楚,范寥、徐婆惜、闾勍的策划都不是一天两天,三个人谁也不会告诉他秘底。范寥对于梁绝悟的反应丝毫不以为异,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一块毛巾,擦着手说:“这些事说说都觉得不可思议,如果大家都这样认为,定北军在汴梁就呆不下去了。”
“到时候汴梁怎么办?”闾勍是个睿智的人,没有去管范寥为什么要这么做,关心的是这件事最后怎么收场,倘若弄得沸沸扬扬,最后被金人讨了便宜,那绝不是闾勍想看到的一幕。范寥笑了起来:“一旦康王与金人谈判成功,以后就没有了战争,谁坐这个位置不都是一样。”
“不一样!”梁绝悟醒悟过来,颓然坐下说:“要是把定北军激怒了,他们打算以武力来解决问题呢?”
范寥嘿嘿笑道:“那正说明从钦宗开始的猜测就是对的,赵楷和杨志其心可诛,定北军到时候何以向天下人交待,难道还有脸说他们是为了大宋的江山。”
屋内人都听懂了,这是一个死局,定北军注定要失去在汴梁的一切,闾勍与徐婆惜对视了一眼,都是大笑起来,心里都有一种苦尽甘来的兴奋;他们不是不待见杨志,但是在杨志的统领下,定北军在京畿路发展得太快,表现得太过强势,不得不加以限制。现在范寥的谋划成功的可能性更大,并且就算出了事,也是范寥的问题,自己可以推得一干二净。
“你们太天真了。”梁绝悟摇头笑道:“兔子急了还要咬人,杨志不会束手就擒,大宋也受不起这样的打击,你们是在与虎谋皮,为他人做嫁妆。”
范寥狠狠地说道:“对于杨志这样的人来说,失败比杀了他更让他痛苦,我们只要给天下人一个交待,让人们看见,不是定北军和郓王赵楷一家独大。”
“怎么交待?”梁绝悟逼问道,范寥笑而不语,徐婆惜轻声说:“让李纲和胡寅出面,他们都是迂腐不化的人,只要是定北军有错,他们一定会指责,剩下的事不需要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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