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准;沈冲的问题更加尖锐,有宋徽宗在,赵构不过是一个留守,就是想割让河北也没有资格啊,曹辅无力地摇摇头说:“没有和金国谈判的方案。”
沈冲和盛余一明白了,不管是谈判还是北伐,汴梁没有收复河北的计划,所有筹谋只是在一厢情愿的立场上;一直没吭声的陆德夫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要不然等汴梁收复大名府再说这件事”
盛余一眨着大眼睛问杨志:“要是你们出面和金国谈判呢?”
“盛大人,慎言。”路允迪和曹辅异口同声,陆德夫笑着解释道:“盛大人心直口快,有些话说清楚也好,我们就当随便聊聊,河东谈判的底线就是拿回大名府、真定府、大同府、中山府、河间府,谈判不成就继续打下去,边打边谈,直到达到目标。”
陆德夫的这个条件用脚去想,金人也不会同意,那就是要一直打下去;倘若打下去,用两个名将来换宋钦宗那绝对是一个不划来的买卖。盛余一等人看到了定北军的傲骨,从润州北来,不管河南和陕西都是不想打了,唯独河东还是如此坚持,可偏偏河东在目前的情况下无法独自出兵河北,盛余一笑了,笑得很无奈;沈冲、范致虚恐怕早就看穿了事情真相,是自己太幼稚。
叶梦得品着杯中酒,回味了一下说:“润州、秀州给河东又发来两批粮食,全部被汴梁扣押了。”
盛余一吓一跳,这件事他们是真的不知道,不由得都望向曹辅,曹辅苦笑道:“现在两淮、河南的难民和军队补给都不足,这是刘光世和孔彦舟两军扣押的,我派人去问的时候,粮食都被分光了。”
杨志摇摇头说:“曹大人,话不是这么说的,给定北军的两队粮食数量并不大,漕运到汴梁的粮食也只有这两个船队出事,这件事不是偶然的,曹大人,军纪如此涣散,将领胡作非为,是因为你们的支持,东京留守司要真心为大宋做一点事情,而不是非要证明自己投降金人没错,是为了委屈求全。”
路允迪腾地一下站起来,厉声道:“杨志,注意你的言辞,康王没有投降金人?”
“康王现在在汴梁能做主了?不是说尚书省和枢密院在负责吗?”见路允迪搬出康王来压制自己,杨志不慌不忙地问:“如果是这样,那就简单了,叶大人,给汴梁留守司出具公文,要求严惩刘光世和梁扬祖,这件事没有结果之前,我们不会和汴梁商议任何公事。”
“可以。”叶梦得答应得飞快,只留下路允迪呆呆地站在那里;曹辅在心里哀叹一声,路允迪和杨志、叶梦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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