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助冷笑道“杨捕头不愧是蔡京的弟子,按照你这么说,花石纲、括田法都没有造成灾害?”
这一位也算是大胆的,虽然民间沸沸扬扬在说朝廷要取消花石纲、括田法,可是宋徽宗的圣旨毕竟还没有下;杨志微微一笑说“这些东西取消了,老百姓就过上了好日子,那为什么每朝每代都有穷人,杜甫怎么说的,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现在方腊、宋江的造反真的是吃不饱饭?司马光写《资治通鉴》,正是因为没有找到对路的方法,只能希望后人以史为镜。”
令狐荣经验老到,隐隐约约感觉杨志似乎是有意挑起争论,果然郑嘉正反击道“民不加赋而国用饶,这是王安石的宣扬所在,可是田地有限,人力有数,天下岂有凭空生财的办法,像括田法,难道,没有剥扣百姓之财?”
杨志很想告诉郑嘉正,这片土地后来养育了宋朝十倍以上的人口;想想杨志说“书生空谈,岂有正果,你既然已经是进士,就不能先入为主,从王安石变化到括田法,最关键的还是执行的人,是不是在其中变通执行。所有的法规最忌讳的就是这两个字,只要有变通,最后的坏结果都是落在一般百姓身上,对于那些当地的权贵是很难波及的。就象那个献《流民图》的郑侠,到了英州,说是地方上百姓资助,一般百姓在那时候按说自己都难以活下去,资助的人还不是当地的富人。”
郑嘉正顿时眼就红了,暴躁地说“不许污蔑我爷爷。”
陈东一声长叹,杨志说到一半他就猜到了杨志的用心,可是郑嘉正还是被挑动了神经,说了出来;虽然现在元祐党人已经淡泊,朝廷也放开了对他们后人的使用,但是朝中大部分的人还是当年对付过元祐党人的官员,郑嘉正的身份暴露,对日后的仕途肯定是有影响的。杨志已经板起了脸“郑嘉正,你知道李进义送伞给女子一事,有没有对外人说过。”
“没有。”
“真的没有?”杨志和令狐荣都看见了郑嘉正脸上的那一丝迟疑,令狐荣厉声问“这是为你好,有什么情况都说出来。李助,你是怎么和金大坚他们认识的,你会不会武功?”
令狐荣虽然是个押司,但也是捕快出身,对于察言观色是熟稔无比,他看出来郑嘉正有隐瞒,怕杨志在郑嘉正身上浪费的时间过多,直接把话题转到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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