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在辽东找到两人,不过那是皇城司的事,范致虚管不了。范致虚吩咐沈冲“带杨志去见见那四个人,殷鉴已经出发,他和杨志是熟人,不用专门介绍了。”
四位刑狱使根本不需要介绍,甚至从开始到结束都没有给杨志好脸色,一个可以跑去辽国做官的人,一个给宋徽宗献礼的阿谀奉承之徒,在他们眼里根本不应该来古桐园。沈冲有些尴尬地朝杨志笑笑,好在四个人正在一起喝茶,要是各自在自己的办事房里,杨志遭遇的不满将更长;杨志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几个小瓦罐,摇了摇头掉头就走。
“站住。”说话的是一怒屠龙手,身穿半旧的蓝袍,相貌威严,挺胸端坐,双手垂放膝上,目光严峻;沈冲皱了皱眉头,他和杨志虽然认识不过几个时辰,但是晓得杨志是个心机深沉的人,不应该有刚才的摇头举动,除非是故意激怒四人。杨志站住身形,转过身问“前辈有什么指教吗?”
一怒屠龙手指了指桌上的瓦罐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火药。”原来的那个青面兽杨志在军械坊干了一年多,还是接触过火药制作的,两个人的记忆完美融合后,杨志有这份底气“你们是应该在研究如何将火药的威力发挥到最大。”
盛余一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穿着一套粉色的紧身衣裤,丰神如玉,闻言眼波四转说“你在军械坊呆过,见过火药也不出奇,说说看,你怎么看火药的。”
杨志随意地瞅了一眼盛余一说“火药是人类将来发展的一个重要武器,如果研究得好,再好的武功都没有用处,只是。”
杨志没有说下去,但是谁都听得懂,杨志的意思只是盛余一你的水平太差,盛余一冷笑一声问“江南雷家、大同云家,还是汴梁秦家?”
杨志迟疑了一分钟说“大秦人。”
“大秦人,你恐怕是危言耸听吧。”裴古意看上去更像个文人,只是现在已经喝多了,好像连茶杯都端不稳,醉醺醺地像是在问杨志,也像是在自言自语“前两天,我遇到了大秦人,他们连烟花都没有。”
杨志笑笑说“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发展,怎么能看眼前的两三年,放眼长远,最起码也要看二十年三十年,很多事就是毁在自以为事的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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