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在八王妃死后,太子一党的人去魔怔了般,开始偏帮三皇子对付八皇子。
这些年李则宪只着眼于朝中大事上,一门心思想在皇帝面前出挑,不曾关注过民生。
反观三皇子,无论大小事务,只要是皇帝派遣,或是民心所致,他就会去做。
其实大多时体面的差事,康德帝不是交给太子就是八皇子,大多没他出头的机会。
他也不急躁,常年在外办琐碎政务,这反而得民心,在百姓心中很受推崇。
太子去后,赵惊寒就“自然而然”与三皇子站在同一阵营,两府的关系很是不错。
赵家夫妻这些年也颇得民心,在百姓眼里,苏相如医术了得却英年早逝,令人痛心。
在同情心与崇敬心理的作用下,大庆子民都跟着赵惊寒拥护三皇子。
而康德帝身体欠佳,在一场大雪过后病倒,而此时也是三皇子立储呼声最高时。
前朝文武百官,乃至民间百姓的目光,一时之间都落在康德帝身上,等他的决定。
康德帝却没有直接立储君的意思,而是先命三皇子与八皇子两人同时监国。
在两人的关系水火不相容时,“皇帝有意选三皇子继位”的消息不胫而走。
八王府废墟的雪地上,李则宪手中拿着一枝寒梅,在雪中静立良久。
寒风自衣襟往身上钻,冷得人浑身发僵,李则宪下定决心般沉了脸色。
寒梅被扬落在雪地上,就在当日夜里,无数的火把与刀剑叩响皇宫的宫门。
然而这场动.乱,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就平息下来,李则宪被擒时,满脸的错愕。
他被人押着跪在雪地中,仰头看向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的李则勤。
他从未见过李则勤这副模样,只是愣了愣便笑了:“三哥真是好算计,父皇要立你为储君的消息是你放出来的?就是为了诱本王造反,你好坐收渔翁之利?”
他输了,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他没有求饶,跪在地上等待被审判。
“八弟说对了一半,消息确实是本王放出,但事情是父皇授意,不然谁人敢妄议储君。”
李则勤淡声开口,知子莫若父,康德帝很是清楚什么问题最能让他的孩子自乱阵脚。
李则宪为人功利,他若真的筹谋策划了那么多事,绝对不会甘心心血白费。
骑在马背上的男子看向天边,一缕阳光自天边升起,正好落在他手中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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