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一脸的关怀:“您的手怎抖的这样厉害?”
她这副样子,活像从地狱里爬出来向人索命的鬼魅,只差满脸的血与狰狞的獠牙。
“弟妹你这是做什么!婆母如今上了年纪,你何苦吓她。”
赵张氏装出一副好儿媳的模样,拦在两人中间,端的是一派浩然正气。
“噗嗤”,苏相如一时没忍住,当着众人的面笑出声:“吓?既然没有猫腻,她怕什么?”
这些人一个个,都知赵周氏往日里如何行事,却愣是要做出一副正义使者的模样来。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我往日对你们还算客气,今日我不得不说句心里话,你们可真令我感到恶心。”苏相如面若寒霜,把手中的香囊搁在桌上。
“你与八王妃接触,我若没猜错,应当就是那日出城上香祈福,此事,小姑子应当也知道,不过她很聪明,知道事情容易败露,为了撇清关系,就自请回祖宅去。”
她语气平淡说出自己的猜测,结果真假与否,在赵周氏的表情变化中得到验证。
“这毒其实很是刁钻,服用初期看起来只像感染风寒,轻易不会察觉异样。”
倘若没有太子中毒在先,苏相如也难以起疑心,双生子的命就算断送。
“对自己的亲孙下手,这样的事若非亲眼所见,试问谁信呢?我的好婆母。”
她走到赵周氏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而赵张氏夫妻已愣在当场,半晌没反应过来。
“笑话,这个香囊谁知你是从哪来得来,然后混赖在我的身上!”赵周氏强撑着,脸上却已没有一丝血色,只要眼睛没瞎,都能看出她不对劲。
“方才您自己不是说了,我私自进出您的卧房搜查东西么,这会怎问起从哪来的?”
赵周氏一噎,接不上眼前之人的话,但她不开口,主要是无话可说。
苏相如不紧不慢地拆着她的话,如今她慌了神,前言不搭后语,着实好摆弄。
“不过好在发现及时,两个孩子并无大碍,不过,我要如何回报您的恩德呢?”
她神情认真地思索着,赵炳胜听出她言下之意,皱眉站起身:“弟妹你别冲动。”
“大哥说笑,我已十分冷静。让我处置,我尚可留她性命,你们觉得交到官府,她的下场会比眼下好多少?”苏相如冷笑,去了官府,赵周氏必死无疑。
古人对律法极为重视,谋财害命,就得以命抵命,尤其赵周氏用心险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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