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臣妇身为医者,此乃分内之事,自当尽心,还望殿下莫要误会,生出其他念想。”
皇后即信守诺言放双生子出宫,她在东宫这两日,自当竭尽全力照顾太子。
她总不能说,左右太子没几日可活,她可不想太子死得太早,便宜了八皇子。
见李祎靠着软枕不说话,不知在想什么,苏相如没有多言,福身道:“臣妇告辞。”
“夫人,今日怎这么晚?可有人刁难?”马肃上前接过主子手中的药箱,扶她上马车。
“刁难不至于,只是多说了几句话,舟言与颐安可回到府上安顿好?”
只为太子看两日的病,就能把孩子从宫中接出来,这个交易不算亏。
“已安顿妥当,赵张氏的长子病了,老夫人带着赵小姐前往城外上香,说是祈福。”
为以免节外生枝,苏相如吩咐马肃等人,府中有任何动静皆要向她回禀。
“病了?我出来时不是还活蹦乱跳么?”苏相如冷笑,家中的长孙,自是万分疼爱。
“小的也不大清楚,听说是赵张氏做了点心,让他送给留玉公主,不想大公子路上藏起来偷吃,担心被母亲抓着,躲人时不慎跌入花园的湖中,染了风寒。”
苏相如:“……”
这是上演欢乐喜剧人么?赵张氏一家在太师府打秋风,固然烦人,却也可笑。
马肃为人严肃,如此搞笑的事,从他口中说出,就连语气都没有一丝波动。
“由他们去吧,只要不闹,私下怎么耍心思,都只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罢了。”
别说赵周氏要去寺庙祈福,就是在太师府重新建一个佛堂也无妨,最好整日磕头上香。
马车在夜色中前行,车前挂着的灯笼照亮前路,苏相如累极,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寺庙禅房内,赵周氏与赵沁琅一左一右坐在茶几旁,桌上的茶盏端起又放下。
“八王妃有什么吩咐的,只管让人到府上知会一声就是,您亲自寻来,我们母子受宠若惊。”赵周氏端坐着,到底家里曾经富贵过,曾经的夫人架子仍在。
苏清越坐在上首,看也不看座下的母女二人,观摩着指甲上新染的颜色。
“亲自寻来?本王妃不过与你们偶然相遇,何来的寻来一说,嗯?”
“王妃说得极是,是民妇说错话,望王妃莫怪,您今夜是?”赵周氏试探地看向她。
赵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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