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顾念着几分情面,彼此脸上都过得去。
至于李祎,只要太子不死,康德帝不会废东宫。这一点无论皇子、大臣都心如明镜。
“救他?可笑。”八皇子好似听到天大的笑话,哈哈笑了几声,随后神情迅速冷淡。
“苏相如救不了他,谁都不能,太子眼下暂时无事,但来日必死无疑。你说,她救不了太子,回头人没了,皇后会把罪责归在谁的头上?”李则宪似笑非笑地说着。
暗卫恍然大悟,崇拜地朝主子拱了拱手:“殿下英明,可您不是还要拉拢赵家么?”
“自要拉拢,锦上添花没意思,本王要在他们万分艰难时再雪中送炭,他们自会感激。”
李则宪脑海中闪过方才立在车前女子的眉眼,真是好一张明艳昳丽的样貌。
他还有另外一个心思,太子贪恋美色,早就对苏相如动过心思,只不过没有机会。
加之他忌惮赵惊寒,自是不会轻易动手,可如今不同,他垂死之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他很是好奇,自己的夫人被太子玷污,赵惊寒应当如何,他们夫人之间的感情又当如何?
想到日后能有许多场戏看,李则宪眼底闪过一抹兴奋,接下来的戏可真令人期待。
抵达东宫时,宫内的宫人个个面色凝重,莫说说笑声,就是连呼吸的声音都要收敛。
皇后担心太子的病情,寸步不离地守在东宫,早先已有人因为走路大声而被责罚。
苏相如提着药箱进入殿内,半个身子才探进大殿,就有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是太医院守在外殿的太医,众人见到她来,皆如释重负,就如同见到救世主一般。
“一切就拜托县主。”
太医院院正走上前,把手中的脉案递到苏相如的手中。
接过脉案,苏相如谦虚朝院正颔首:“拜托称不上,太子如何尚未可知,我尽力而为。”
绕过内殿与外殿的隔断,就见皇后端坐在官帽椅上,她与其对上视线,便立即低下头。
“臣妇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她跪下身,朝皇后行了大礼。
后者神色不变,客套地抬抬手让她起身:“不必多礼,快为太子把脉,看看如何。”
尽管她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平静,苏相如仍旧能察觉到她情绪的焦灼,心下冷冷一笑。
“为殿下把脉医治,自没有问题,只是臣妇还有一事拜托皇后娘娘,望娘娘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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