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自己生的孩子不知管教,我正好有闲心帮你教。”
苏相如大摇大摆走到饭桌前入座,看了眼桌上的餐具不禁莞尔:“怎没有我的碗筷?”
“娘!这贱人敢动手打我,您定要让她生不如死!她就是克死自己亲娘的丧门星!”
赵如秋自幼就是掌上明珠,颇受赵张氏的疼爱,长这么大哪里被人打过脸?
小女娃站起身就要冲上来撕扯苏相如,手爪子将要碰到她时,她回过身眼底神色微寒。
赵如秋欺软怕硬,触到她眼底的寒意,伸出的手一僵,到底不敢真的对她动手。
“你再说一次丧门星,我就打你一巴掌,直到把你的脸打烂为止,要不要试试?”
苏相如好笑地看着她,她被看得浑身发毛,把脖子一缩,乖乖躲到赵张氏身后。
赵张氏见她当着自己的面训斥孩子,脸上挂不住,不满地支着腰瞪她。
“弟妹何必咄咄逼人,与孩子一般计较?”她说着扯了扯自家男人的衣袖,暗示他撑腰。
“我偏要计较,怎么了?不计较时,也不见你们有多收敛,我又不是有病,非要委屈自己。”
苏相如接过侍女递来的碗筷,无视赵周氏难看的脸色自顾用饭。
赵炳胜能力不如亲弟,如今住在太师府久了,倒似这是自己家一般,时常端家主的款。
他拿帕子擦了擦嘴角,端坐于主位上正色道:
“弟妹,你带孝在身,不宜入席,往后还请弟妹在自己的院子里用饭,说句不好听的,总要避讳。”
对于这套义正辞严的说辞,苏相如险些笑出声来,不动声色道:
“大哥,您这话说的,你们既然如此怕沾了晦气,做什么要到苏府去祭奠?岂不是为难自己。”
她把碗筷往桌上一搁,朝侍女招了招手,伺候的下人下意识看了眼赵周氏。
苏相如瞧见她的眼色,一掌拍在桌上,没搁稳的筷子被震落在地上,众人皆心头一颤。
侍女吓得两股战战,面色发白地跪下来,支支吾吾半日,连求饶的话都不知该怎么说。
看着她们这副样子,她实在觉得有趣:“我不过去了雁门关月余,竟不知太师府何时换了主子,我不过要漱口的茶,还要看别人的脸色,也不知给你们例银的是谁?”
话听到这,侍女就是再不识趣也知道该怎么做,赶忙起身将漱口茶双手奉上。
“你们看,府上还是有明白人的。”苏相如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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