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未说完,就被一声凌厉的斥责声打断:“苏相如,你这个丧门星!”
苏相如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例子这不就来了?
要找麻烦的时候,赵家人的话就会变得格外的多。赵周氏上前拉住她的衣袖,生怕她跑了也似。
她素日里最讨厌旁人与她拉拉扯扯,没有好脸色地收回手:“不知您有什么事?”
“寒儿离京时好好的,怎么回来就变成这副模样,定是你这丧门星克了他!”
赵周氏混浊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般,她这副样子实在可笑,像要吃人的妖怪。
苏相如闻言轻笑:“他为何会重伤病倒,来龙去脉陛下应当早已说明。母亲两耳不闻窗外事么?连这也不知?您身为母亲,连儿子为何受伤都不知道,如何还责怪我?”
面对赵周氏的刁难,苏相如应付的论调已练得炉火纯青,一时堵得她哑口无言。
“我,我自然知道!”赵周氏被问得一愣一愣的,反应过来后还欲再辩,就被截了话头。
“母亲既然知道,那就更应该知道,倘若没有我,您的宝贝儿子早已一命呜呼。”
苏相如语气不善,甚至算得上疾言厉色,可赵周氏心知肚明,她所言句句属实。
赵周氏心疼儿子,可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本想拿苏相如做法,不料被怼得说不出话。
“嫂子,您怎可这样同母亲说话,您如今虽成了县主,也不能对母亲这般无礼。”
苏相如刚想转身离开,一道怯生生的声音就响起,她挑眉扭头看去,忽的笑了。
“噗嗤,小姑子,我若是你,逃出命来就该夹着尾巴做人,而不是继续挑事。”
说罢苏相如拂袖而去,面无表情地回到自己的住处,不多时赵惊寒也跟着走进来。
苏相如见此眉头微皱:“你身上有伤,为何不让人抬着你?是担心自己一时死不了?”
她生着气,语气自然也不好,赵惊寒上前抱住她:“抱歉,回来就让你受了委屈。”
他温和地摸着苏相如的鬓发,他因在病中,消瘦下来更显得指节分明。
“这样的委屈受得也不少,在雁门关时大人不是还回护自己的幼妹么?”
苏相如想推开他,可伸手要碰到他的腹部时,想到他身上的伤还是收回手。
“夫人明知雁门关一事是为夫不得已而为之,不过确实是为夫亏欠了你。”
赵惊寒双手捧着苏相如的脸,珍惜地在她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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